“佩弗利尔教授!久仰久仰!”巴格曼热情地握住哈利的手,使劲上下晃了晃,“听说您的课很受学生欢迎!真是年轻有为啊!”他显然对哈利一无所知,但这不妨碍他表现得像老朋友重逢。
“谢谢,巴格曼先生。”哈利礼貌地回应。
“坐下谈吧。”克劳奇说。
众人落座后,邓布利多开门见山:“巴蒂,卢多,也许你们猜到了我的来意。我今天来,还是想再谈谈三强赛的规则。”
“又来了。”巴格曼的笑容垮了一半,“阿不思,你还没放弃那个团队赛的念头?我们不是在四月就定下来了吗?”他看向克劳奇,做了个“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说他不会轻易放弃……”
克劳奇皱眉,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阿不思,我的意思很明确,也看不出还有讨论的必要。国际协调会议的备忘录已经发出,比赛也筹备了三个多月。现在改动规则……”他顿了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些改变确实会带来麻烦,巴蒂。可我认为这是必要的。”邓布利多说,“这两个月来,局势有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变化。”他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直视着克劳奇,“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在说什么。”
克劳奇的表情没有变,但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有种微妙的紧张。
“局势?什么局势?”巴格曼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魔法部……特别是傲罗办公室最近很忙吧?”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说。
“前所未有。”克劳奇回答。
巴格曼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不会又是那些关于……‘那个人’的传言吧?”他压低声音,好像提到这个名字会招来厄运,“梅林啊,都过去十几年了。现在更流行的观点是他——”他轻松地打了个响指,“早就完蛋了!我觉得你们就是自己吓自己。”
“你永远这么乐观,卢多。”克劳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眼神扫过巴格曼,后者立刻悻悻地闭上了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正因如此,”邓布利多继续道,“我认为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教会我们的学生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往前倾了倾身体,“三强赛不应该只是选出最耀眼的勇士。我们需要教会学生如何合作,如何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互相守护。”
克劳奇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最终停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你总是有你的道理。”他说,“总是。”
“按你的说法,”克劳奇转过身,“改动会很大。而且传统上三强赛一直是单人赛,突然提出团队制,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力的理由来说服其他国家。”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带哈利来。”邓布利多点头,转向哈利,“哈利,可以和他们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吗?”
“克劳奇先生,巴格曼先生,我想先分享一些我自己的经历。”哈利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在我求学期间,我曾遇到过一些……很危险的情况。有一次,我被迫参加一场远超我当时能力的比赛。”
他停顿了一下,“很多时候,如果不是朋友们的帮助,我根本活不下来。他们有的提供关键信息,有的在关键时刻救了我。那次之后我意识到,单打独斗是不够的。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你需要能信任的人在身边。”
巴格曼向前探了探身子,显然被勾起了兴趣:“听起来很惊险。有观众吗?门票卖得怎么样?”
“卢多!”克劳奇厉声道。
“我只是问问。”巴格曼缩了缩脖子。
哈利无视了巴格曼的问题,继续说,“后来我在霍格沃兹担任教授,开始定期组织高年级学生在实战课上分组,模拟真实的危险情况。”
“结果呢?”克劳奇问。
“一开始很糟糕。”哈利坦诚地说,“即使是最优秀的学生也习惯单打独斗,总想自己表现。格兰芬多的勇敢,拉文克劳的聪明,都变成了各自为战的理由。我从没见过那么混乱的场景。”
巴格曼吹了声口哨。
“但当他们学会了配合,有人负责主攻,有人负责掩护,有人负责破解环境魔法,能观察队友的位置并保护队友……成功率大大提高了。”哈利总结。
克劳奇认真地听着,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佩弗利尔教授的学生,”邓布利多补充道,“O.W.L.s和.s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是近二十年来最好的。”
“所以你认为三强赛也应该这样?”克劳奇直视着哈利,“团队制?”
“是的。”哈利迎向他的目光,“队长负责决策和承担最危险的任务,队员负责支援,既考验个人能力,也考验团队协作。学生们需要学会的不是如何像英雄一样独自战斗,而是如何互相依靠着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