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职位而已,”斯内普不以为然地说,“你在魔法部,不也混得不错?”
“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难道就一点没怀疑你?”
“他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亚克斯利转头打量哈利,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慢着,这是……小巴蒂·克劳奇?梅林在上,我们都以为你早烂在阿兹卡班了!老克劳奇不是还签了死亡证明吗?”
“显然,你的消息早过时了,亚克斯利。”哈利学着小克劳奇的语气,冷冷回应。
“有意思。”亚克斯利目光在他的面具上停了片刻,似笑非笑地说,“居然可以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看样子,你有不少故事要讲。”
“故事?”哈利冷笑一声,“我的故事只讲给主人听。”
不远处,卡罗兄妹占据了大厅一隅。阿米库斯·卡罗正在把玩着他的魔杖,而他的妹妹阿莱克托则在低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刺耳的咯咯笑声。老克拉布和老高尔站在不远处,像两尊粗笨的雕像。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景象却在角落。
卢修斯·马尔福瘫坐在一张轮椅上,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发现在乱糟糟地垂在脸侧。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纳西莎·马尔福站在他身后,双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她没有戴面具——因为她不是食死徒,没有接受过黑魔标记。她的面容毫无血色,灰蓝色的眼眸只是麻木地凝视前方。
“真叫人唏嘘。”埃弗里走了过来,语气中满是虚伪的怜悯,“堂堂的马尔福家主,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说话小心点,纳西莎·马尔福还在这儿。”诺特毫无诚意地提醒,话里却听得出几分幸灾乐祸。
除了哈利和斯内普,在场的食死徒都不知道卢修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但显然,他和他的妻子被当作某种警示物摆在这里。
忽然,大厅里所有的照明毫无预兆地熄灭了,整片空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食死徒们瞬间噤声,没有人敢贸然点亮光芒。
在这片漆黑中,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压下。
哈利察觉到斯内普的手臂轻轻碰了他一下——这是让他保持镇定的暗号。他默默屏住呼吸,克制住想要握紧魔杖的冲动。
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现身,背对众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山下的村庄。
月光透过窗子,勾勒出他狭长的轮廓,无形的压迫感迫使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垂下眼帘。
壁炉轰然冒出一团幽绿的火焰,火舌舔上石壁,映得大厅里影影绰绰,光怪陆离。
终于,那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我忠实的仆人们。”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像蛇吐信子般嘶嘶作响,“还有……不那么忠实的。”
这话一出口,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恐惧在沉默中无限发酵。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哈利能感觉到身边的斯内普微微绷紧了身体。
“十二年。”伏地魔继续说道,依然没有转身,“你们当中,有些人等了我十二年。还有一些人……选择了遗忘,选择了背叛,选择相信我已经被打败的谎言。”
这下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伏地魔慢慢转过身,月光照在那张苍白的蛇脸上。他脸上没有鼻子,只有两条狭窄的裂缝,猩红的眼睛像深渊里的火光,冷冷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摘下你们的面具。”他命令。
食死徒们纷纷顺从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张紧张、狂热或谄媚的面孔。
伏地魔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每张面孔,在那双血红眼睛的注视下,仿佛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诺特。”他拉长了语调,“你老了。”
诺特微微躬身:“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主人。”
“是吗?”伏地魔冷笑了一声,“那过去十二年,你在哪里?”
“我一直在等待,主人。”诺特平静地答道,“等待您的召唤。”
“等待。”伏地魔轻哼一声,声音里透着讥讽,“多么方便的借口。”
他转头看向埃弗里:“你呢,我的老朋友?也在‘等待’?”
埃弗里表现得比诺特要夸张得多,他直接跪倒在地:“主人,我们以为您……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找到您。但我们从未背叛!我的金库,我的人脉,都在为您的回归而做着准备!”
伏地魔挑了挑眉。“金库。”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倒是提醒了我。”他一挥手。“起来吧,埃弗里。你的……忠诚,会有回报的。”
埃弗里小心翼翼地爬起身,额头上满是冷汗。
“亚克斯利。”伏地魔的目光移了过去,“我听说你在魔法部混得不错?”
“一切都是为了您的事业,主人。”亚克斯利恭恭敬敬地答道。
“魔法部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