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趁着空闲,便也讲了些泰迪小时候的趣事。
“泰迪才一岁多的时候,”他绘声绘色地描述道,“有那么一回,他不肯好好吃饭,头发‘呼’地一下就全变成了火红色,像顶着一团小火苗!安多米达那时正喂他苹果泥,吓得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地上。结果这小家伙倒好,看见她那副吃惊的样子,反倒乐得咯咯笑。头发还只变回一半——一边红,一边棕,就顶着那滑稽模样满屋子跑了好几天,谁劝都不管用。”
泰迪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我真干过这事儿?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哈利也乐了,又接着说:“还有一件,是他四岁,刚搬来跟我一起住那会儿。有天我在书房弄那些傲罗司的报告,一抬头,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这小家伙安安静静在毯子上玩积木,可脸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安多米达的样子!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羽毛笔都差点儿给掰断了!我知道他是太想安多米达,可那场面实在太逗了,最后我哄了好半天,他才变回来。”
泰迪自己早忘了这些事,如今听哈利讲得活灵活现,觉得又新奇又好玩,笑得前仰后合。卢平在一旁静静听着,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仿佛那些错过的时光,正随着这些温馨的小故事,一点一滴地被重新填满。
转眼就到了满月当天中午,哈利、小天狼星和泰迪一起,看着卢平喝下了第三剂、也是最后一剂改良版狼毒药剂。
随后,他们陪着卢平和准备以阿尼马格斯形态陪伴他的小天狼星,往地下室走去。那是一间专为变形期准备的空间,被卢平半开玩笑地称作“狼穴”。
就在厚重的铁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小天狼星探出头,对着门外小脸紧绷、满眼担忧的泰迪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别担心,小家伙!我会看好你爸爸的!”他扭头瞥了哈利一眼,“说实话,如果那药剂真的那么该死的有效,我以后见到斯内普……就不叫他鼻涕精了!”说到最后,他皱了皱鼻子,像是光这想法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哈利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低声嘀咕:“小天狼星,你比‘另一个你’幼稚多了。”
小天狼星听了这话,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用力拍了拍卢平的肩膀,两人并肩走进昏暗的地下室。铁门缓缓合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随即一道淡蓝色的魔法光芒在门缝间闪过,封住了入口。
哈利和泰迪站在门前,静静地看了片刻。哈利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泰迪的头发:“走吧,泰迪,我们去起居室等。小天狼星会照顾好莱姆斯的。”
泰迪目不转睛地盯着铁门,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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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起居室里安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空渐渐染上墨蓝色,一轮明亮的满月高挂夜空。泰迪紧紧抓住哈利的衣袖,耳朵竖着,想捕捉任何来自地下室的声音。
然而,屋里静得出奇。除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单调而悠长的咕咕叫声,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没有狼人的嚎叫声,也没有撞击铁门的巨响。
“哈利,这是个好迹象吗?”泰迪小声地问哈利,手指绞在了一起。哈利点了点头,轻声安慰他:“至少说明,没有发生我们最担心的失控现象。”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地下室那边突然传来几声响亮又急促的狗叫。
是小天狼星!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莱姆斯失控了?
哈利和泰迪心中同时一紧,双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哈利立刻伸手拦住急得要冲下去的泰迪,本想让他待在楼上,可看到他眼里那股倔强,只好叹了口气,把他护在身后。
“跟紧我,泰迪,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哈利低声叮嘱道。
他抽出魔杖紧紧握在手中,神经高度紧绷,带着泰迪一步步谨慎地向地下室的楼梯口移动。他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应对方案:如果小天狼星也无法阻止失控的莱姆斯,那他必须想办法,至少要用昏迷咒或者全身束缚咒将莱姆斯制服,先安全度过这两天最危险的变形期再说……
脑子里那些念头还没想完,他们已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让两人吃惊的是,那扇本应彻底锁死的坚固铁门,此刻竟然是虚掩着的,露出一条不大的缝隙!
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色大狗——正是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小天狼星——正蹲在门口等着他们,看上去神态轻松,甚至还对着他们友好地摇了摇尾巴,完全不像有经历过什么紧急情况的样子。见哈利和泰迪过来,黑狗往旁挪了挪,用鼻子拱了拱门,示意他们进去。
哈利和泰迪对视一眼,满心疑惑,却还是小心迈进了门内。
紧接着,他们便目睹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一头狼缓缓从小天狼星身后走了出来。它的毛发是浅棕色的,与卢平的头发颜色相近,一根根精神抖擞地竖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毛茸茸的轮廓。
它的体型比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