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弗雷德声音一转,重新变得轻快,“我们强烈建议听众们——纯粹出于学术研究目的——去寻找这些神秘标记。每发现一处,就像是找到了霍格沃茨精神的一个小火花。”
“当然,”乔治立刻补充,“我们绝对不是在鼓励任何人加入这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组织,更不是在暗示大家可以在城堡的其他地方留下类似标记。那样做可能会让调查组疯狂,让他们整夜搜索城堡,疑神疑鬼——我们怎么会建议这种事呢?”
收音机里的讨论声依然热烈,但哈利已经听不见了。他的思绪被拉回到多年前,回到那些有求必应屋里的会议,那些和朋友们一起对抗乌姆里奇的日子,以及那张至今仍让他心头隐隐作痛的名单——被玛丽埃塔·艾克蒙出卖的D.A.成员名单。
弗雷德的声音继续从收音机中传出,“总而言之,这些神秘的D.A.标记或许只是霍格沃茨的又一个未解之谜。不管它是防御协会、决斗学院还是——”他拖长声调,“邓布利多军,我们期待看到更多发展!”
“节目时间已过半,让我们插播一个《听众来信大揭秘》!”弗雷德欢快地宣布,“我们收到不少有趣的来信,挑选几封与大家分享。”
“第一封来自‘担忧的猫主人’,”乔治读道,“亲爱的八卦前哨站,自从那位新来的调查官到了学校,我的猫一见到粉红色就躲起来。请问这是否与她身上散发的某种奇怪香水有关?我担心我的猫已经患上了‘粉红恐惧症’。”
念到最后,乔治故意拉长了“粉红恐惧症”的尾音。
“这问题很严重。”弗雷德故作正经地回应,“据我观察,霍格沃茨的猫咪们最近都有类似症状。也许它们凭直觉察觉到,某些粉红色东西比表面上更危险。”
听到这里,哈利轻笑出声,久违的轻松感涌上心头。邓布利多眼中闪烁着愉悦,连斯内普紧绷的唇角都略微放松了一瞬。
“第二封来自一位匿名学生,”乔治继续道,“自从宵禁加强后,连去洗手间都被盘问三次。昨晚我实在憋不住,不得不向巡逻的铁面女爵详细解释我的‘紧急情况’,结果她居然要求我提供医疗翼的证明!请问有什么应对策略吗?”
“告诉她你的父亲是校董会成员。”德拉科嗤笑一声,“即使不是,他们也不敢冒险。”
“或者引用《霍格沃茨学生基本生理权益保障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赫敏迅速补充,严肃得仿佛在背诵课本,“‘任何紧急情况下,学生有权不受阻碍地使用最近的卫生设施。’”
“有这种条例吗?”卢娜好奇地问。
“现在有了。”赫敏回答,语气里透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哈利听到这段对话时,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在他的‘过去’中,赫敏的逻辑与卢娜的直觉也是如此奇妙地互补,而现在,即使在这个全然不同的时空里,她们依然能在对抗不公时站在一起。
“最后一封特别有趣,”弗雷德压低嗓音说,“来自一位署名‘佩弗利尔教授的崇拜者’的低年级女生:‘自从佩弗利尔教授接手高年级课程后,我们这些低年级学生就很少见到他了。上次节目中关于他和斯内普教授的‘特殊关系’让我非常好奇。最近有人说看到他们在走廊上竟然‘文明交谈’,这太不可思议了!请问有没有更多关于这两位教授关系变化的新消息?’”
这句话像一枚炸尾螺,在邓布利多办公室内爆炸开来。哈利猛地站直身体,眼睛瞪大——他显然没想到广播会转向八卦自己。
“感谢这位同学的信,”乔治甜腻腻地说,“你这个问题正好引出我们今天的压轴环节!”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一段八卦》!”弗雷德宣布,嗓音甚至拔高了八度,“今天的焦点话题——佩弗利尔教授与斯内普教授之间令人费解的关系变化!”
哈利感到一股热气从脖颈窜上耳根,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突如其来的尴尬。而斯内普的反应更加耐人寻味——他依旧保持那种冷漠的神情,可眼中一瞬的波动似乎透露出某种他无法应对的困惑和窘境。
“让我们回顾这对‘搭档’近期的表现。”乔治继续道,每字每句都透着恶作剧的快意,“每次危机他们总是同时出现,配合默契得令人咋舌。尤其是在蛇怪事件中,两人魔法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像是排练了一千遍!”
“金毛,听说你这次又有一些新的发现?”弗雷德满怀期待地问,“快分享一下!”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上周晚上,我去地窖请教魔药难题,惊讶地发现佩弗利尔教授不敲门就闯了进来。更意外的是,他直呼‘西弗勒斯’而不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竟然没发火,只是给了他一个我无法解读的复杂眼神。”
“看来马尔福先生在课余时间找到了新的消遣。”听到这里,斯内普冷冷地评价道,“一如既往地夸大其词。”他锐利的目光射向哈利,后者正假装对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