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的意外泄密


    “是的。”泰迪点头,尽量保持声音平稳,“他差点被蛇怪咬到。”

    “多么勇敢的行为。”乌姆里奇嘴角一弯,皮笑肉不笑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怀疑,“一个二年级学生,面对传说中的怪物,竟然能如此的冷静。这倒让我想起佩弗利尔教授的表现——同样的果断,真是叫人佩服。”她把“果断”一词咬得格外重。

    泰迪感到头皮微微一紧,赶紧定了定神,“哈利教过我的,遇到危险要保持冷静。”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哈利?”乌姆里奇的眉毛微微一挑,“你直呼佩弗利尔教授的名字?”

    “他是我的教父。”泰迪平静地解释,“在私下里,我一直这么叫他。”

    乌姆里奇注视着他片刻,话题一转,“你是个易容马格斯,对吧?我注意到你的头发经常改变颜色——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天赋。”

    泰迪感到一阵不安,发梢有些控制不住地泛起浅绿色。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是的,我生来就这样。”

    “我有些好奇——”乌姆里奇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疑惑,“这种能力通常是遗传的,不是吗?你的父母中有人是易容马格斯吗?”

    “我母亲是。”泰迪心跳骤然加速,急忙补充道,“但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哦,真遗憾。”乌姆里奇嘴上叹息,眼中却毫无怜悯,“你应该知道,作为一种非常罕见的魔法天赋,按照魔法部的法规,所有17岁以上的易容马格斯都必须进行登记。未成年易容马格斯则需要在成年监护人指导下学习控制这种能力。所以你的父母去世后,佩弗利尔教授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了?”

    “是的,很久了。”泰迪咽了口唾沫,头发悄悄加深了一点绿色的暗调。

    “你们之前住在哪里呢?”乌姆里奇继续追问,声调中带着危险的好奇,“据我所知,佩弗利尔教授担任霍格沃兹教授的时间并不长。”

    “我们……一直在国外。”泰迪含糊其辞,“去过欧洲各地。”

    乌姆里奇眉毛微扬,看起来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没有追问。她静静地啜了几口茶,心中暗自思量。这个男孩比她预料的更为谨慎,每一句回答都小心翼翼,几乎无懈可击。这不像一个二年级学生的表现——显然有人事先指导过他如何应对。

    乌姆里奇放下茶杯,决定换个方法。既然这孩子不上钩,或许刺激一下他的情绪能有所收获。毕竟,他的头发已从起初的棕色转为浅绿——显而易见,他在紧张。

    “你知道吗,”乌姆里奇重新开口,声音忽然变得亲切,“那天洛哈特教授讲到狼人时,你似乎……相当激动。为什么会对这种危险的生物这么关注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泰迪猝不及防,他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发梢几乎是瞬间从棕色转为浅绿色。他的父亲是狼人,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而乌姆里奇正好戳中这个敏感点。

    “我只是觉得,不该用偏见去看待任何生物。”泰迪的声音有些僵硬,“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选择。”

    “噢,多么……开明的观点。”乌姆里奇的嘴角绷紧,眼中毫无笑意,“你有没有留意到,满月时自己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某种冲动,或是本能的异动?”

    泰迪的手指不自觉扣住桌沿,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没有,满月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他费力挤出话,“您为什么这么问?”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奇迹般地保持了平稳。

    “只是好奇罢了。”乌姆里奇笑了笑,目光冷得刺骨,“毕竟,你对狼人如此关心,总让人想知道缘由。”

    “这是我自己的看法。”泰迪硬邦邦地说,发梢还泛着浅绿。

    乌姆里奇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突然,她探过身,伸出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在泰迪毫无防备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看似亲切,泰迪却瞬间僵住。

    “孩子,你知道吗,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她柔声说。

    那一刻,泰迪感到一股冰冷的能量从接触处涌入。乌姆里奇的存在仿佛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像是被一条冰冷黏腻的绳索缠住。他视线模糊,喉咙发紧,心中涌起本能的厌恶和恐惧。

    泰迪竭力忍住痛苦,头发已完全转为浅绿。他感到口袋里的西比在慌乱地动。他费力地调动起哈利教过的呼神护卫屏障,在脑海中筑起一道薄薄的保护,努力抵挡那股恶意的灵魂冲击。

    乌姆里奇留意到他的异常,眉头微皱——这孩子的反应有些古怪,不像是单纯的心虚。她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桌上的文件,快速扫了几行,心中却在暗自揣测。

    “泰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乌姆里奇突然换上亲昵的语气,“我翻看了霍格沃兹的历史,发现一件有趣的事。过去几十年里,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似乎从没教过一年以上。有人说这个职位被诅咒了。你有什么看法?”

    泰迪皱起眉头,头痛一阵阵袭来。“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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