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拍桌子,羽毛笔“啪”地磕在木面上,一排猫咪盘子随之轻颤,瓷猫们警惕地盯着她。她那甜腻的笑容终于崩塌,一把抓起文件揉成团,嗓音尖锐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那些无法无天的小东西!我要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规矩!”
一个泡泡恰到好处地在她肩头炸开,溅出泡沫,她眼角一跳,狠狠甩手抹掉。
巴恩斯无声推门而入,手中紧握着那本从不离身的硬皮簿。她站得笔直,无框眼镜后的目光冷冷扫过乌姆里奇狼狈的模样,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乌姆里奇女士。”她的语气冷淡而精确,“教师档案已审核完毕,发现几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她翻开簿子,“首先是西比尔·特劳妮,她自称卡珊德拉·特劳妮的后裔,但并无任何官方记录佐证,且其教学评估多次未能达到标准。”
她停顿片刻,似在斟酌分寸,“其次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其入职前的经历存有疑点,有部分争议记录,但都有邓布利多亲笔担保。”
乌姆里奇一手托腮,手指轻敲桌面,兴趣缺缺地听着,闻言只淡淡评价:“特劳妮?哼,一个满口‘未来’的骗子。至于斯内普,他是斯莱特林院长,和卢修斯关系匪浅,暂时不考虑。”
巴恩斯脸色严肃,不置可否,只是微微推了推眼镜,“最后,也是最令人在意的——哈利·佩弗利尔。他的履历完全无法查证,证书编号无从验证,任职经历一片空白。而且——”
她翻了一页,“在查了近十年教师聘任记录后,我发现一个奇怪的规律: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从未有人连任超过一年。无论因退休、转职还是——”她眼神微抬,“更不幸的原因,无一例外。”
“我甚至怀疑也许从更早的时期就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她指尖轻点文件,“可佩弗利尔破坏了这个铁律,不仅第二年留任,今年还与洛哈特共同执教——这在霍格沃兹历史上前所未有。”
“哦?”乌姆里奇猛地抬头,眼神一亮,“你是说,邓布利多让他连任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对他极为器重。”巴恩斯语气依然刻板,“不仅破例留他连任,甚至让他列席校长会议,这种待遇,不是一般的教师可以有的。”
“邓布利多……”乌姆里奇冷笑,“他总是这样,偏爱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可偏爱,就意味着软肋——”
门框猛地一震,戈尔挤了进来。龙皮靴踩得地毯沉闷作响,高顶巫师帽歪在一侧,手里挥着根银量尺,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调,“重大发现!”他凑上前,一股火龙皮的腥臭扑鼻,熏得巴恩斯皱眉退开数步。
乌姆里奇刚要发作,戈尔已经凑到桌前,兴奋得像捡到金加隆的地精,“二楼那间女生盥洗室,有条隐藏的通道。”他急切地摊开一张画满符号的羊皮纸,“您看,墙面的魔法反应异常,最重要的是——”
“密道?”乌姆里奇双眼一眯,透出几分不耐和斥责,“别又是那些没用的废弃通道!”裙角又冒出一个“咳咳”泡泡,她眼角抽了抽,语气更阴冷,“你最好确保这次说点有用的,否则我会和福吉部长建议换一个更·有·能·力的过来。”
“不不不,这次不一样!”戈尔连连摆手,“墙上有爪痕,被什么东西烧过似的。我试了好几个探测咒,魔法残留很新。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桃金娘,那个鬼魂,说佩弗利尔和斯内普去过几次,最后一次是圣诞节前,像在施什么封印魔法——”
“你爬了一整天的墙就带回来这些?”乌姆里奇的声音愈发尖锐,“我们是来调查霍格沃兹的管理问题,不是来给霍格沃兹清扫角落、修补裂缝的!这些破墙破洞连邓布利多的一根胡子都动不了!”
“可是,”戈尔还想争辩,从怀里掏出一块焦黑的石头,“您看这个,上面有蛇的痕迹,我敢打赌,那跟蛇怪有关!”
“闭嘴!”乌姆里奇猛地站起来。一个泡泡在她裙边炸开,她强忍着怒气,“等等……你说佩弗利尔和斯内普?”
戈尔如获大赦,连连点头:“他们深夜去过好几次。桃金娘亲眼看见的。”
“难道他们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还是……发现了什么?”乌姆里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巴恩斯从旁边开口,“这倒是个有趣的巧合。”
戈尔搓着手,咧嘴偷笑,却瞥见乌姆里奇裙角冒出个“咳咳”泡泡,嘴一抽,差点笑出声。巴恩斯冷冷一瞥,他赶紧收住,低头躲开她的视线。
“可猜测毫无意义。”巴恩斯冷声道,“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我扔了好几个咒,”戈尔嘟囔,“全废了。”
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