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主题,利落地挥动魔杖,黑板上立刻浮现出详细的咒语要点,“今日我们将练习多重盔甲咒的基础形式。这是一种能够提供连续防护的实用咒语,特别适合应对多重攻击的场合。”
“三年级的时候,我曾教过你们盔甲咒。”他用魔杖轻轻敲了敲黑板,目光扫过全班,“谁能告诉我,成功施展防护咒的关键是什么?”
安吉丽娜举起手,“专注力和准确的咒语发音?”
“很好,格兰芬多加十分。”哈利点头,“而作为盔甲咒的进阶版,多重盔甲咒对于魔力分配的要求会更高。”
塞德里克举手问道,“佩弗利尔教授,它能挡住爆破咒吗?”
“非常好的问题。”哈利正要详细解答,一声轻柔的“咳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站在那里,一身粉色套装刺得人眼睛发疼,她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记录本,一支同样粉色的羽毛笔悬浮在空中。
“下午好,佩弗利尔教授。”她的嗓音甜腻得令人不适,“希望我没有打扰您精彩的课程。魔法部非常关心学生们的学习情况。”
“当然,乌姆里奇女士。”哈利彬彬有礼地点头,声音平静如常,“欢迎您的到来。”
乌姆里奇微微一笑,迈开小碎步向教室后方走去。
“哦!让我来!”弗雷德猛地跳起,态度过分热情,声音中的谄媚几乎要滴出水来,“乌姆里奇女士,请允许我为您提供指引。”哈利警告地扫了他一眼,未置一词。
“就在这里,”乔治接过话茬,指向窗边一把看起来格外整洁的椅子,“专为尊贵的魔法部高级调查官准备的舒适座位,光线绝佳,视野开阔。”
“谢谢你们的……热情。”乌姆里奇眼神在双胞胎脸上逡巡,随即挂上甜笑,没有走过去,而是选定了教室后排的一个位置,优雅地坐了下来,羽毛笔已经蓄势待发。
教室里的气氛微妙地紧绷起来,学生们的目光在哈利和乌姆里奇之间来回跳跃。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迅速在桌下比划了什么。塞德里克警觉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即转向讲台。
哈利却不为所动,继续他的课程,“正如刚刚所说,多重盔甲咒的应对范围取决于施咒者的专注力和魔力分配。”他转向塞德里克,回答道,“对于爆破性咒语以及连续性的攻击,多重盔甲咒是更好的应对方式。因为它并非简单地叠加多个护盾,而是将一个防护层分解成多个连续的能量屏障,每一层都能吸收部分的冲击。”
他向前迈了一步,魔杖轻点讲台,“在实际的危险之中,单一的防护咒,如普通的盔甲咒,往往不够稳固。当你面对连续袭来的咒语,或是一个强力咒语分裂成多重攻击时,多重盔甲咒能为你争取宝贵的反应时间。”
乌姆里奇轻咳一声,羽毛笔立刻在本子上快速书写。哈利只瞥了一眼,便继续说道,“请各位分组练习,记住咒语发音必须准确,是‘叠甲层层’,动作是连续三次螺旋上挑——”
“请问,佩弗利尔教授,”乌姆里奇打断道,声音依然轻柔,“您教授的这个咒语,是否属于标准教学大纲的范围之内?”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哈利转向乌姆里奇,脸上表情平静如水,“乌姆里奇女士,这个咒语是标准防御魔法的进阶应用,完全符合四年级学生的学习水平。”
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微妙的紧张感。哈利的目光扫过紧张的学生们,语气依然平稳,“魔法教育不仅限于书本知识,乌姆里奇女士。实践能力和应变技巧同样重要。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光靠背诵课本是不够的。”
“噢,危险?”乌姆里奇轻声说,“您是在暗示霍格沃兹不够安全吗?”她的笑容不变,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或者说,您认为学生们需要为什么样的‘危险’做准备呢?”
“比如说,”塞德里克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去年我们遇到的那只博格特。如果不是佩弗利尔教授教会我们实用的防御咒语,恐怕就不只是几声尖叫那么简单了。”
“是的,”艾丽娅接上话,“理论知识告诉我们博格特会变成我们最害怕的东西,但只有实践才能教会我们如何面对恐惧。”
乌姆里奇的笑容微微僵硬,“多么……”她停顿了一下,“富有想象力的观点。不过作为调查官,我不得不指出,您的教学方式似乎过于……鼓励冒险。”
“保护自己并非冒险,乌姆里奇女士。”哈利直视着她,“这是每个巫师的基本权利。现在,请允许我继续授课。”他转向全班,朗声道,“大家站起来,我们来演示正确的防御姿势。安吉丽娜,弗雷德,请你们先做个示范。”
乌姆里奇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得更快了,那沙沙声像要把纸面刮穿。她的目光在每个站起来的学生身上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可以指摘的把柄。
安吉丽娜·约翰逊和弗雷德走到教室前方。哈利清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