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当然知道。”卢平叹了口气,“我的亲人全都去世了,是远房亲戚的可能性也不大。”他把视线转向在一旁的詹姆斯,“你的看法呢?”他并没有看漏詹姆斯一刹那露出的“果然如此”的神情。
“你们还聊了什么吗?”没有直接回答卢平的问题,詹姆斯又问。
卢平耸耸肩,“他只告诉我这里是他家,然后一把我带到这里就离开了。我觉得,他好像不想和我多聊。”顿了顿后,他敏锐地说,“詹姆斯,看样子你是知道什么的吧?”
小天狼星猛地一拍手,大惊小怪地叫道,“难道他是莱姆斯的私生——”最后一个字在卢平的瞪视下硬生生噎住了。别看卢平是公认的好好先生,一旦发怒起来小天狼星也只有缩脖子的份。他小声嘟囔着,“我不过是随口说说……”
“别胡说。”詹姆斯也不客气地笑瞪他一眼,“记得我上次说过我想让你们见两个人吗?”
小天狼星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记得,就是那个据说和你长得挺像的,叫什么佩弗利尔的人?还有个是谁来着?”说到这里,小天狼星忽然“啊”了声,而詹姆斯接下来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想,“就是佩弗利尔的教子,泰迪·卢平。他也在格兰芬多,和哈利是好友。可能你们平时没注意,哈利这个暑假可是经常把他的名字挂在嘴上的。”他这么一说,卢平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他。”
“我见过他两次,那时候就觉得和莱姆斯小时候的样子有点像,而且还凑巧同姓——”
“这个不成理由。”卢平指出,“你是个傲罗,不过是见了两面,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会特意关注他?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们见面吗?”
对于卢平的一针见血,詹姆斯只好摇头苦笑,“好吧,我投降。”他眼中流露出和卢平十分相似的惘然,“因为我和你有过一样的感觉。”
…………
太神奇了。
直到现在,小天狼星还感到不可思议。
凤凰社剩下的成员已经陆陆续续到来,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足够坐二、三十人的长桌子几乎座无虚席。而詹姆斯和卢平还在热衷于交流感想,似乎大有同病相怜之感。甚至连邓布利多在经过他们这里时也稍微驻足了会儿,才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走向首座,留下莫名其妙的小天狼星完全摸不着头脑。
真是梅林的胡子!
“这么说来,你认为‘他们’和‘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关系的了?”
“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想想吧,一个长得像可能是巧合,两个呢?何况还有名字和姓名!”
“巧合中的巧合?否则怎么说得通,我的意思是说,难道我们还能凭空冒出几个亲人来么?”
“哦,莱姆斯,别忘了,我们都有那种感觉——”
绕了半天又绕回原点,这让在一旁持保留意见的小天狼星直翻白眼。
说实在的,他不是没尝试过表达身为朋友的支持,虽然他一点也不能理解那个所谓的“感觉”。
可梅林在上,这是他的错吗?
也许年轻时的他会在某个漂亮女巫的手上亲吻,用调情的口吻搭讪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但已过三十的他可不会一见到和自己长得有点相像的人,就一头热地冲上去握住他的手说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儿子——尽管他连老婆都还没娶到。
出生于纯血家族的他乱七八糟的亲戚够多了,不用劳驾梅林老头给他再加上两个!
话再说回来,第一眼看到就会产生亲近感。一见钟情也没这么玄乎吧?
小天狼星对天长叹,不是詹姆斯他们疯了,就是他疯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邓布利多拍了拍手,会议室里交谈的嗡嗡声顿消。每个人都全神贯注看向他们最尊敬的领袖。
“我很抱歉,按照预定我们应该开始会议了,可还有几位成员暂时未到。”邓布利多沉稳的声音里含着歉意,“毕竟是凤凰社重组后的第一次会议,我建议把开会的时间推迟十分钟。大家认为如何?”
没人表示异议。詹姆斯想了想,出声问道,“阿不思,这座睿瓦纳之塔的主人,是我上次见过的哈利·佩弗利尔吗?”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的,他十分慷慨地提供了这个总部,同时也是我们的新伙伴。因为某些原因他正在赶过来的途中,和他在一起的还有——”
他的话被砰的开门声打断,大步流星走进来的是黑袍翻滚的斯内普。
“对不起我迟到了,阿不思。”斯内普硬梆梆地说。
邓布利多微笑着对他颔首,在发现已经没有空位后,在自己的左侧变了一把椅子出来。斯内普板着面孔坐上去,邓布利多敏锐地注意到,他的鹰钩鼻子上沾了点灰。
“很好,那么我们只剩下——”
“阿不思,为什么他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