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疑惑地结果挂表,泰迪看看依旧纹丝不动的两根指针,“可韦斯莱夫人,你不是说还要加魂丝吗?”
韦斯莱夫人一愣,笑了起来,“哦,我忘了你可能没听说过魂丝。”她耐心地解释,“用简单的话来说,魂丝就是这块挂表的持有人——”她指指泰迪,“和指针所代表的人——”她又用手指点点表盘,“用特定的魔法制造的彼此灵魂间的连系,某些古老的说法是这种羁绊一旦产生,甚至能指引他们找到对方。不过那只是种传说,我可从来不知道我家那几个捣蛋鬼平时都在哪里鬼混。不管怎么说,当事人不在这个魔法是没法完成的,明白吗?”
泰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同时又有些失望。看来挂表暂时是用不了的,除非哈利和斯内普过来完成这个魔法。问题是,他连他们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韦斯莱夫人并没有注意到泰迪失落的神情,她正在瞄墙上的钟,“亲爱的,很抱歉,我得去收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韦斯莱夫人匆匆离开书房,而泰迪仍然把那块挂表紧紧握在手心,一丝丝银白的物质悄悄从他手心逸出,转眼就被挂表吸收得干干净净。
现在书房里只剩他一人,狭小的空间仿佛空气凝滞般的寂静。
“咔嗒——”
陷入默想的泰迪猛然被惊醒,他狐疑地四下张望,可惜那声音早就溶入了一片静默里。
“咔嗒——”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他发现了,这个声音来自哪里。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泰迪紧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一把打开表罩,才试探性地睁开眼睛向表盘看去。
果然,两根指针在飞速转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不是说魂丝是必要的吗?
看到这一幕的泰迪满脸的难以置信,却又夹杂着些期待。也许——
约莫过了半分钟时间,指针转动的速度才逐渐缓慢下来,首先停下的是代表斯内普的指针,正正指向“安全”。
成功了!
虽然泰迪还是没搞懂缺少魂丝的挂表为什么会自动运转,但现在兴奋过度的他完全忽略了那点不合理的小事。
可未等他松口气,哈利的指针却堪堪过了“安全”的刻度,最终停在“生命危险”的位置上。
生命危险?哈利?
泰迪的心犹如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又好像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在瞬间被冻结。
思维呆滞了足足几秒,他蹭地跳起来,疯了般使劲甩着手里的挂表,好像这样就能纠正挂表上“错误”的显示。
大口喘着粗气,泰迪几乎没有勇气再往那里看一眼。
他刚刚一定是看错了。没错,他只是眼花,哈利前几天才让海德薇带信回来报平安,怎么可能转眼间就遇到生命危险。
然而,静静悬空的太阳浮影,及坚定地指向“生命危险”的指针,简直就是对他徒劳尝试的绝妙讽刺。
脑海里响起一个小小的、熟悉到厌恶的声音,“难道你不是早有预感吗,孩子。”
“这不可能!”泰迪无意识地抱着头,内心的恐惧不断膨胀,最后爆发成不受控制的尖叫。
书房的门砰地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脸傻笑的罗恩,他手里拿着一根一看就是中古货的飞天扫帚,“嗨,伙计,我找了你好久呢。要不要和弗雷的他们去院子玩——”罗恩的声音渐渐变弱,因为他看到了泰迪脸上的惊慌失措。“泰迪……你怎么了?”
泰迪却冲过去拽住他的胳膊,“罗恩,帮帮我!”
半夜时分,万籁俱寂。外面偶尔响起一两声猫头鹰的啼叫,陋居里的大部分人都进入甜美的梦乡里。除了,泰迪和罗恩。他俩谁都没睡,而是躲在被窝里,竖起耳朵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啪啪——。
有人在外头轻拍罗恩房间的窗户,泰迪和罗恩同时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显然是早有预谋。一个红头发、长鼻子贴在窗玻璃上的人正在朝他们挥手。那是弗雷德·韦斯莱。
罗恩率先跑去打开窗户,“你们太慢了,我们差点以为你们不干了。”他轻声抱怨道。
“你说得轻松。”弗雷德弹弹他的脑门,“爸爸又躲在仓库里捣鼓他的麻瓜玩意了,我们可是守了快两个小时才好不容易等到他被妈妈抓回去睡觉的。”
“到手了?”罗恩迫不及待地朝外张望,弗雷德稍稍让开一条缝,泰迪可以看到一辆青绿色的轿车停在半空中,坐在驾驶位的乔治对他们做了个鬼脸。
乔治把轿车开得更近些,“快上来,我们得在天亮前赶回来,否则妈妈会发飙的。”
“爸爸也会发飙的。”罗恩嘀咕了两句,爬上窗户,让弗雷德把他拉上车去,泰迪则跟在他后头上了车。
不安地在后排位置上挪动了几下,泰迪曾经听哈利说过麻瓜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