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我了。”

    

    “黄秘书长打电话过的？他也知道这件事情？”

    

    “在这大楼里，就没有什么是秘密。宋副市长，你请。”

    

    杨鹏带着我来到以前焦小玉工作的那间办公室，里面的装饰进行了重新整理。我记得在们对面的那一道墙上面，挂着一副被裱上的书画，字体苍劲有力，但这字并非是出自名家，而是焦小玉自己。不知道这真相的人，都不会相信，焦小玉一个女人能够写得这么有气魄的毛笔字。

    

    焦小玉调走之后，这一副裱出来的字画也被她带走。她以前工作的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一些家具，也换上了新的。

    

    我走进去之后，对杨主任安排工作人员布置的这间办公室，还是很满意。只有，我走到办公桌边，那张座椅是以前焦小玉坐过的，还留在办公室里。

    

    “杨主任，你帮我把这张椅子给换一下呢。”我摸着椅子，没有坐上去。这是焦小玉坐过的椅子，我不是有什么迷信，只是女人在这上面坐得久，椅子上面会留下女人浓浓的味道，这让我想着心里就有点不太舒服。

    

    我要求换一换，是希望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办公，心情会好一点。

    

    杨鹏转变了态度，开始对我有了好感，我提出的要求，杨鹏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