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长也不知道那里错了,嗫嚅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夏雨骏就冷冷的说:“醉酒和嫖娼是你可以干的吗,还旁若无人的穿上警服找小姐玩了,你混的真牛,你以为当上局长就不会下来吗,这是第一次,我原谅你,但也是最后一次,不要来挑战我对你的信任。”
刘局长一下子就浑身软了,他知道自己昨天那事情一定让夏雨骏知道,
对夏雨骏他还是很了解的,夏雨骏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自己真的再让他发现什么,
那这个局长他一定会帮自己拿掉,他就期期艾艾的说:“我知道,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夏雨骏的脸色没有因为他说“一定改”就有所缓和,依然很冷,
很严肃的说:“你给我永远记住,你是使用权利,不是拥有权利,当你不能好好使用的时候,你就只能交出权利了,这话你给我记清,否则,你走不了多久。”
刘局长满脸虚汗的离开了夏雨骏的办公室,
让夏雨骏也不得不沉思起来,自己是该离开岭南县了,
自己在岭南县已经没有了监督和对手,也许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和刘局长一样的忘乎所以,走上一条不归路。
这样的想法连夏雨骏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没有狼的威胁,羊就会退化,
因为没有了天地,羊会放松,放松,以至于最后开始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