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好,却也很危险,一个闪失,自己就会掉入河里,那么自己的志向,自己的奋斗,自己想要在将来驾驭权柄,驰骋官场的想法,都会烟消云散,一个政客在掉下去以后,想要再爬起来,哼哼,势比登天还难。
就这样和他们入伙,去展开派系搏杀,这也是他不愿意的,白书记和黄县长他都很看不上眼,这不是他清高,更不是他年轻气盛,目中无人,关键是他们和夏雨骏有不同的地方,夏雨骏每每是形式所迫,不得已而斗,他们是为了斗而在斗,这里面的差别很大。
夏雨骏沉思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黄县长也在耐心的等他回答,包间里的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茶杯上飘动的那阵阵清香。
就这样,他们静静的坐了有10多分钟,都没有说话.....。
直到最后,夏雨骏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局面的发展很难预料,到了哪一步再说吧。”
黄县长大松了一口气,这就足够了,对这样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想要让他很快的温驯,那几乎是梦想,他也不指望一次的谈话就可以把夏雨骏彻底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