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小腹。
“还酸吗?”说话的人自己红了脸,苏萤宠溺笑笑,摇头,“在按按。”
“好。”陆酌又给她按了一刻钟,才抱着自己的书跑着去府学。
他挺拔高大腿又长又有力气,正常人走路三刻钟,他跑着去,两颗中不到就到了,且看起来只是微微喘气,并不很累。
他打算以后都这样做,可以跟阿萤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他刚坐下,后面的严锡,李寅也先后到了,还慢他一步。
三人说笑几句,夫子来了开始上课。
苏萤一人在家也并不寂寞,相反,她非常忙碌。
因着午饭和药是陆酌熬好的,故而苏萤省下了不少时间,在家里到处转转,将自己没看到但又很有必要的活都给干了。
中午她出去了一趟,买点排骨和猪脚回来,打算晚饭做一顿丰盛的。
路上遇到谢十三,死活要帮她提篮子,说很重,结果刚把篮子接过去脸色就变了,苏萤忍不住笑,“我力气可是很大的。”
她又将沉甸甸装了猪脚,排骨的篮子拿过来提着,笑眯眯的,“你怎么总是在街市里晃荡,找不到稳定的活干吗?”
谢十三闻言十分苦恼,“刺绣的活挺好找,我阿姐就是府城最厉害的绣娘。”
说道这儿,她想起什么,顿时眼睛亮晶晶的。
“我阿娘最厉害,开了学堂,男女都可以上学,我阿爹跟大伯合伙开了鸿福酒楼,在做账房,也很棒厉害,我哥哥在府学读书,家里只有我是无业游民。”
苏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细全说了。
毕竟她第一次见谢十三,就看她一个小姑娘长得比少年都很高,可见家里吃得好,又识字,说明家里必定有家长有学问,还住在顾治旁边,要知道兴南路的房子可不便宜啊。
种种条件筛选下来,说明她家境好,家里人也很开明。
如今听她说,果然如此。
见苏萤盯着她不说话,谢十三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挠头地笑笑。
她想,可能是见面的次数多了,故而她对苏萤一点儿也没了防备。
她蹦蹦跳跳到苏萤跟前,撒娇卖乖,“人家当时暗示过你们的,说谢家学堂很厉害来着。”
一听这话,苏萤就想起来了,又问她,“你母亲姓谢吗?”
“是啊,我母亲姓谢,所以学堂叫谢家学堂,我跟我母亲姓,哥哥姐姐跟父亲姓,他们都嫉妒我呢,我将来可是要继承我母亲的学堂呢。”
对这件事,谢十三十分骄傲,苏萤看出来了。
又问她,“我这里大概还有半个月就开业,叫粟粟粉馆,你要来工作吗?一个月一两银子。”
她记得第一次跟谢十三见面,谢十三接活,就说了一天三十文这件事。
果然,谢十三一听立刻眼睛发光,随后又暗淡下来,“干什么活呢?如果是刺绣我可不行。”
“不是刺绣,是在大堂帮我招待顾客,我是做小吃店的。”
厨房的活,还是交给上了年纪的阿姨干,像谢十三这种年轻嘴皮子又很溜的人,应该待在大堂发挥她的能力。
谢十三一听,顿时眼睛发光,“真的吗?!小吃店?我最喜欢小吃店了。”
两人一路从市场聊到三元街,临到分别了,谢十三还依依不舍。
回去就将要到粟粟粉馆工作的事说了,还说一天包两顿饭,一个月一两银子。
一听这话,谢十三的娘就怀疑有人来设计谋害她的女儿。
毕竟府城,像这样大的孩子干活,在大堂就是当做未来的掌柜培养,这种一般都是学徒,没什么工钱,只工给吃住。
她悄悄摸摸来了三元街打听,就看到苏萤租下的大店铺,哪里还有疑问?
谁会租这么大这么贵的铺面来骗人呢?
当天晚上回去就确定了这件事,还让谢十三好好干活,不要辜负了苏萤。
谢十三自然满口答应。
苏萤不知道这事,她拿萝卜炖了猪脚,芋头炖了排骨,一家人好好吃了一顿。
晚上陆酌洗碗,晴晴陆闻清洗自己的衣裳,趁苏萤不注意,也将她跟陆酌衣裳清洗了。
亵衣亵裤怕苏萤陆酌不喜欢,晴晴跟陆闻就没碰,让他们自己洗。
苏萤正在记账,弄完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衣裳都被晾晒起来了。
她出来还没说话,晴晴倒掉盆里的水,一边扯下挽着的衣袖,一边说:“嫂子,你做饭我们帮你洗衣裳,很公平啊。”
陆酌洗完碗,也出来,听见晴晴的话笑道:“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