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陆闻很是不舍,岑茵直接哭红了眼睛,泪眼汪汪的舍不得苏萤离开。
被吕春梅嘲笑了几句,气得打了吕春梅屁股一巴掌,弄嘚吕春梅羞红了一整张脸。
苏萤的心情也因为打岔,轻松不少。
一旁陆酌,陆闻,晴晴,陆岩,陆羽已经将所有东西搬上船,吕春梅跟严锡也上船了,只剩下苏萤跟岑茵依依不舍道别。
“我不管你的,你一定要把自己养胖一点。”岑茵伸手仔仔细细给苏萤拉好披风,眼泪氤氲了满眼眶,看着十分可怜。
苏萤喉咙也很哽咽,忍不住伸手将岑茵抱着,“明年秋天,在府城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不是一直在学习吗?赶紧给我写信顺便练字,知道吗?”
“那还用你说,坏人。”岑茵流下眼泪,“我管你的,我也不会想你。”
“那我想你……”两人互相乱七八糟说话,一旁的谢昀哭笑不得,见船上王管事朝他们招手,忙拉住岑茵将她与苏萤分开。
“嫂子快上船,别耽搁时间,我们约定好三月府试见。”今年三月他一定拼命考取府试。
这样八月就能继续去府城考院试了,他不想阿茵跟自己的好朋友分开。
“好,三月你来考府试,记得来找我们。”苏萤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岑茵眼尾的泪。
依依不舍分别后,苏萤跟下船来接她的陆酌一起上船,晃眼看到王姝晴泛红的眼眶。
但她是一个好强的人,尽管如此,她的眉眼也十分冷冽不留情,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
苏萤有点儿佩服她。
“船上风大,我们快进去。”陆酌有点儿担心,伸手握着苏萤肩膀,将她带去了船舱坐下休息。
这一次是堂哥付的钱,陆酌不同意他便用哥哥的身份压人,弄的陆酌很是无奈,只好同意了。
严锡与李寅那边,是他们自己的付的钱。
这会儿李寅一个人待在一起,他们一家人待在一起,严锡与吕春梅待在一起。
差不多傍晚之时,王姝晴来找她们聊天,主要是找苏萤与吕春梅。
严锡就出去找李寅陆酌下棋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三个女子。
“你们打算安居在什么地方?”王姝晴说了句。
苏萤上一次这虽然去过府城,但是她只对桂花大道以及清水巷还有顾治那条兴南路比较熟悉……
最繁华的那四条街道,只是去看了眼,但住在哪里,她是有计较的。
“我去府城主要是为了夫君考院试做准备,居住的地方会率先考虑兴南路,清水巷这几个距离府学比较近的地方。”
其他地方,不熟悉不说,也没钱。
一旁的吕春梅虽然因为家中父亲是做布匹生意的,有些见识,但也仅限于县城,对府城是不太熟悉的。
这会儿听到苏萤的话,也跟着点头,“我可能会跟阿萤住在一起。”
王姝晴点点头,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笑道:“我的嫁妆很丰厚,在三元街街尾有几个铺子,你们要是想租,我便宜点租给你们,不过要一口气给五年房租。”
苏萤与吕春梅对视一眼,十分震惊。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三元街就是四条商业繁华街之一啊,且三元街最为繁华,古玩,金店是最多的,即使是街尾也很厉害了。
看她们拿不定主意,王姝晴无神地靠在有些脏的船舱上,苏萤与吕春梅提醒,她也没当一回事。
“我的事想必你们已经听说了。”王姝晴梗着脖子深深吐出一口气。
“我之前来府城,是为了见前未婚夫的,他身体不好,但很温柔,说成婚后家业交给我搭理,我很期待嫁给他以后得生活。”
“但是很不辛,他的弟弟害死了人家妹妹,人家要杀他弟弟,他上去挡了不算,赔上自己的命,如今又把我搭进去了。”
一开始哪几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结果哥哥与弟弟又逼她交出码头管理权。
如此折磨与痛苦,并没有将她打倒,让她一蹶不振,她反而突然活过来了,不想死了。
凭什么呢?她想。
她什么错误都没有凭什么去死,要死的不应该是梁深的弟弟吗?不应该是顾烬吗?
管她什么事?她得好好活着,不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眼下她来府城嫁人,虽然只有王管事和几个丫头陪着她,但她已已不再悲伤。
吕春梅与苏萤瞪圆了眼睛,苏萤便是可惜那个女孩儿,后来又可惜王姝晴的未婚夫。
两人好人,死去了。
现在她看着王姝晴,只觉命运弄人,半点不由己。
“你打算怎么办呢?”吕春梅深深蹙眉问。
“我一怒之下,跟我爹断绝了父女关系,他给了我嫁妆,将我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