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萤想了想,“你阿爹不在意你阿娘的话,就看你大娘怎么想,如果她不介意,你当然可以把你阿娘接来。”
深深吐出一口气,吕春梅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轻道:“为了这个目的,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赚钱的。”
阿娘是小妾没什么地位,一辈子都在后宅院里呆着,偶尔才能出门看一趟自己的女儿,其他时候就跟湖里的大丫鬟没什么两样。
大丫鬟还不用替了老爷生儿子呢,比她阿娘还要好些。
这事光是想想,吕春梅就激动兴奋的睡不着觉。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这件事,辗转反侧,眼睛里始终亮晶晶的,怎么也睡不着。
严锡被她翻来覆去吵醒了,忍不住问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现在还不睡?”
也许是黑夜给了她安全感,晚上对人没什么防备,也许是严锡最近这段时间对她挺好,吕春梅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说完吕春梅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小心找补:“我只是想一想而已,并没有真正要去做,你也不要说出去让婆婆公爹知道。”
“想得挺好的。”严锡抬起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看着黑乎乎的帐顶。
他甚至都绝望了,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再说心里话,没想到她说了。
作为一个想要跟妻子回到最初的男人,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他喃喃道:“等我努力考上举人,你又挣了钱,我们一起出面把岳母接出来住,想必岳父和大娘不会反对。”
他的说法让吕春梅没想到,然后她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更具备实施性。
她的阿爹现在很厉害,是因为严锡只是一个秀才。
等严锡考上举人,她阿爹就不怎么厉害了,话以前会削弱一些,事情提出来更容易成功。
她翻身侧头朝他,眼睛都弯了,“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我们是夫妻,我当然是这样想的。”严锡感觉到她的雀跃,忍不住露出个笑。
吕春梅只觉得,从跟他成婚到现在第一次心口被他暖到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遮住他一片衣角,忍不住问他,“你没有骗我吧?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我没有骗你。”严锡心口有点涩涩的疼,忍了又忍,没忍住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声音闷闷的道:“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沉重了,尤其在他们两人中间所代表的分量更为如此。
孰是孰非,他们两人早已说不清楚,只知道到了如今,两人一变得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真正是一对夫妻,一对伙伴。
这当然不是他们一开始想要的,但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如今,严锡察觉到了破冰机会,自然费力把握。
他很用力的抱着吕春梅,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是一个坏人,对你不好,但以后我会学习,学着对你好,你不要讨厌我行吗?”
最后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吕春梅不是在他怀里,那么的小心翼翼与微弱。
吕春梅突然心口酸酸涩涩,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有力的心跳声。
“严锡,我们以后好好过吧,慢慢来,行吗?”
“好,我们以后好好过。”
严锡眼眶微红,更用力将她抱着,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天晚上两人就这么休息了,翌日清晨醒来,床幔晃动了一早晨才停下来。
吕春梅简单擦洗了一番,换好衣裳才发现没用羊肠……
算了她想,要个孩子也不错,她都十九了,严锡也二十了。
岑茵大清早送卤豆腐块炸豆腐串过来,顺便在这吃一碗粉,还强硬的付了钱。
苏萤喝完一碗又苦又练的药,有气无力走出来给她加了一个卤鸡蛋。
“干嘛要付钱?一碗粉我还养不起你啊。”苏萤坐下,打了哈欠。
她昨晚有些皮,陆酌没管住她,两人闹了很久才睡下。
这会儿腰酸腿软的,坐着都没力气,索性就趴在桌上,反正她们打扫的很干净。
“干嘛?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岑茵说完就后悔,她才新婚,立刻就懂了。
“真是不知节制。”无语说了一句,岑茵狠狠吃了一口鸡蛋。
“你节制了?你干嘛眼皮青青的?”苏萤反问,岑茵通红脸,实在是无语,连粉都不想吃了。
“不要转移话题,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身体壮的跟牛一样的。”岑茵左手拈起苏萤手腕骨,又纤细又白感觉一掐就断。
“看看你这个身体,还好意思教训我。”岑茵十分嫌弃的放下手。
“有本事去府城给我吃胖十斤。”说到这,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行,还是十五斤比较合适,你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