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说话,也都十分惊讶地看着苏萤。
陆酌眼底有些骄傲。
大夫笑了笑,对药童点点头,小药童立刻上前,让苏萤后面十几位明日再来把脉,今日要为这小女娘降温保命,没时间了。
这会儿,小女娘的娘亲,还在用冰凉井水给她额头上降温呢。
苏萤陆酌看了一会儿,见没人了,也打算离开,打算明儿来早一点取号排队。
不料才走一步,就被人拦住了,“两位等一等。”
是一脸笑意不见疲累的陈大夫,他笑一笑,指了指目前脉诊。
“你愿意给小姑娘一个机会,我是一个老人,不能比你更差,也要给你一个机会。”
苏萤与陆酌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笑意,陆酌牵着苏萤过去坐下,将苏萤的手放在脉诊上。
“麻烦大夫。”
“不妨事。”
大夫开始给苏萤把脉,另一手还摸着白色的胡须。
“先天不足后天补,脾肾同调莫踌躇,药食并进徐徐图,切忌峻补反伤枢。”
一句苏萤听不懂,陆酌听得懂的话,他的脸色有点不好。
陈大夫笑一笑,问了上一个大夫开的药方,陆酌过目不忘,将药方写下来递给陈大夫。
陈大夫接过药方看了眼,“没什么问题,我的建议还是尽量用好一些的药材,我给你换一张药方,也换一些药,等一个月后再来复诊换药方。”
“多谢大夫。”陆酌松了一口气,“用尽量用好的药材。”
“你们不缺钱,我自然同意。”陈大夫写着药方,想起什又道:“你们是夫妻?”
“是。”苏萤比陆酌先一步应道。
陆酌害羞地笑了笑,眼眸亮亮盯着苏萤,舌不得移开。
“可以行房事,只是目前她在调养身体,要节制一些,不可贪多,当然,她也不可以生孩子,你可以用一些鱼鳔,羊肠……”
大夫说得一脸如常,苏萤陆酌忍不住红了脸,尤其是陆酌,根本没办法抬头。
到底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苏萤忍不住笑,脆生生应道:“是,多谢大夫。”
大夫又嗯了一声,跟他们多交代了几句。
离开时,陆酌道:“我们上一回抓的药还没吃完,等吃完在来抓药。”
其实是没银子,得等梁家的银子到手,才能给苏萤抓药。
这一副药真不便宜,竟要九十八两银子。
苏萤一开始还没察觉,如果不是陆酌说过几天再来抓药这句话。
她有些不赞同,“我们现在不合适用这样好的药,大夫也说了,之前的药没问题,只是效果有些慢,我等得起,慢慢来不好吗?”
“我不行。”陆酌第一次这样坚定地盯着苏萤,不容置疑,“我忍不了多一日你病恹恹的模样,我难受。”
“你别难受啊,我这是出生时的问题,不是到你家之后的问题。”苏萤有些无奈。
陆酌突出一口气,将苏萤揽在怀里抱着,“我知道。”
“那你还……”
“阿萤,我想要你快一点好起来,这是我赚的钱,我想全部用来给你买药,你别反对我,行吗?”
最后一句,陆酌几乎有些哀求,苏萤还能说什么?
“行,听你的。”
这个傻子,只怕不知道府城的店铺租金,房屋租金多贵吧,不然不会这样干脆的。
苏萤缓缓吐出一口气,窝在陆酌怀里。
罢了,有人在意她,关心她,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事,不要纠结了。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笑眯眯回了顾治家,苏萤跟章嬷嬷在厨房忙活。
陆酌用茅草屋上茅草上洒下的水染纸张,开始筹备仿古画的工作。
顾治想要学习,就跟他一起忙碌。
厨房里则是苏萤做饭,章嬷嬷眼神盯着药庐给苏萤熬药,比苏萤熬药还要认真,弄的苏萤哭笑不得,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几日,他们继续忙碌,偶尔陆酌去一趟梁家问一些细节问题,其他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书坊忙碌。
?这日,梁小姐梁玲与红苕,在嬷嬷的陪伴下,来了顾治家见苏萤。
是的,见苏萤,不是见陆酌,不说苏萤,就说陆酌自己都有些诧异,反映过来就是不高兴。
好不容易,苏萤能陪伴他一起画画,梁玲还要来打扰两人相处的时间?
故而他对梁玲颇为冷淡,让人好笑的是,梁玲对她态度也很一般。
“梁小姐怎么来了?”苏萤起身招待,忽视陆酌可怜巴巴企图撒娇的眼神,带着梁玲往外走,在院子里坐下。
正好有日头,阳光,秋风都不错,还能闻到阵阵传来的桂花香。
“想约你去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