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条街有很多卖香酥肉饼,饺皮,包子,馒头生意的,但就是没有做剪粉生意的。
“卖剪粉的”幌子一挂出来,就引来很多围观,但因为卖得品类不一样,周围倒是没人使坏。
苏萤在后头炖猪脚之时,香味随着大开的门飘了出来,议论纷纷的不少人,其中有两个微胖的夫妻先走了进来。
“老板,来一碗你们这个啥子剪粉,要闻起来很香这个口味嘞。”
“好嘞,稍等一下子。”
陆酌立刻上前招待人,按照苏萤说的拿竹杯子倒了两杯温开水递给客人。
客人对视一眼,十分讶异,要知道这可是云福酒楼都没有的待遇啊。
且不说这什么剪粉,就说这态度,就让人充满了好感。
夫妻两说起笑来,陆酌就指着柜台悬挂的菜单风铃,“两位看看要吃什么?”
两人好奇极了,立刻起身走过去盯着菜单风铃看,看来看去,选了两碗辣鸡粉。
他们本来想选猪脚粉的,但是陆酌说猪脚还差一会儿才能好。
他们就点了两碗大碗辣鸡粉。
陆酌去后厨跟她们说,苏萤去磨坊看了一眼,已经挂上了两排剪粉。
立刻取下两张厚粉,将之切成条放碗里去后厨弄了两碗辣鸡粉。
陆酌拿托盘端上来递给他们,忍住不自在说着苏萤教的话,“客人慢用,有需要随时喊我。”
“好,你是老板吗?你真客气。”夫妻中的娘子笑道。
陆酌笑道:“不是,老板是我娘子,我是负责跑腿的。”
“哦哦,原来如此啊。”娘子笑眯眯地,一旁的丈夫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鸡肉,“真好吃,快尝一尝。”
“知道了,你吃你自己的。”娘子说着也吃起粉来,一时惊喜不已。
两人十分欢快地吃了两碗,付了二十文钱,抹抹嘴笑着离开了粟粟粉馆。
路上都在议论,陆酌送他们出来都听到了。
“真好吃,明日再来晚一点,尝一尝他们的猪脚粉。”
“行,不过我要加一个煎得焦黄的鸡蛋,听起来就很好吃。”
“行,听你的。”
“……”
夫妻走远了,又来了两个人点了猪脚粉,但因为还差一点时间才好,陆酌又给他们推荐了辣鸡粉。
生意就这样陆陆续续做着,不是特别忙碌,但也绝对不清闲。
等九点多,粉蒸得差不多了,成兰与袁玲就拿出罐子等装好她们的佐料,剪粉,要去码头摆摊了。
她们三人加上陆酌,就在店里守着了。
今日是七月初一,苏萤第一天开店铺,还是有一点紧张的。
差不多十一点之时,店里都是陆陆续续的人,人都不多,她便有一点着急。
陆酌在一旁安慰她,“不要急,说不定他们都去码头,根本不知道这儿开了一家粉馆。”
“你说的对。”苏萤知道原因的,她抱了很大的期待,所以生意不好,她很在意。
但其实今日第一天这样,生意还算不错了。
两人聊天的档口,又来了一些人。
“尝一尝辣鸡粉,听说味道非常好。”
“我听他们说肉末粉味道更好吃。”
“要不我们各点一碗,待会儿尝两个味道?”
“行。”
两人商量好了,就各自点了一碗辣鸡粉,一碗肉沫粉。
粉很快端上来,他们也很快吃起来,味道实在太好,他们眼睛一亮,才从对方碗里夹了一筷子来尝一尝。
这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人,生意还算好,但不算忙。
苏萤还以为今日就这样了,不料差不多吃午饭之时,苏萤刚放下碗筷,吕春梅就急匆匆来了。
她是跑着来的,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掐在腰上不停喘气。
“怎么了?”苏萤奇怪地问,“是出了什么事吗?”顿时就有一点着急了。
“生意太好,她们根本忙不过来,要你过去看看。”吕春梅满眼笑意,“一艘船的主人,定了全部的粉……”
苏萤看向最稳重的刘艳云,“云姐,你背上一点厚剪粉,去帮成兰的忙。”
“好。”刘艳云立刻洗了一下手去弄剪粉在背篓里。
苏萤又看向吕春梅,“这儿我走不开,要守着,她们都没经验,你先带云姐去。”
“好。”吕春梅笑道:“我今儿卖了一贯酸梅汤,那个老板又跟我预定了两贯酸梅汤,我先回去忙,如果我不能过来,我就让严锡来。”
“好。”苏萤笑着点点头。
吕春梅忙带着刘艳云去了码头,刘艳云还算熟悉,到码头就开始忙碌。
因为全部的剪粉都被预定了,那些没买到剪粉的散户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