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她还有很多很多机会吃。
吃完饭,好些菜都没吃完,他们就去楼下骡车上取下碗筷打包走了。
陆酌苏萤没打算打包,家里天天吃肉,他们对肉已经没什么执念。
故而是其他人打包,他们还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岑茵落落大方才跟着学起来。
苏萤是个大方的人,又让小二上了四道大肉菜,给他们一人一道带回家吃。
照例是苏萤说,陆酌去吩咐的小二,他甘愿被苏萤支使,这又让严锡愣住了。
途中还发生了一点意外的事,酒楼东家盯着陆酌看了好几眼,一副对陆酌眼熟但又想不起来的模样,陆酌没当一回事。
这日回家都晚了,中途又去买了肉沫,陈米,绿豆,红糖,老冰糖等物。
回到家,成兰跟陆酌一起收拾洗刷,苏萤先去屋里算账记账。
水晶凉粉绿豆沙照例是三百六十文,村里剪粉卖了三十八斤,九十五文,骡车拉去镇上卖的剪粉是一百五十斤,送给牙子四斤,剩余一百四十六斤,卖得一贯八百八十文。
今日总收益两贯三百三十五文,买东西花去了七百三十五文,请客吃饭花去了一贯一百文,剩余五百文。
还算不错,苏萤有点儿喜悦,将之记载账本上。
六月十七,原存银加上了陆酌的五两碎银,故而总存银一共是十八贯八百五十文。
加上今日的五百文,总存银一共有了十九贯三百五十文。
合计一番,苏萤决定八两碎银,散钱凑足十二贯就去换成碎银子。
只这样一来,她要做生意没时间,她又嫌麻烦,就只能让陆酌去钱庄换碎银子。
打算好了,苏萤也不纠结,当晚就把这事说了。
这会儿,陆酌在她们房间看晴晴练字,苏萤也在旁边练字,陆闻在他跟陆酌的房间练字。
陆酌闻言毫不犹豫答应,又道:“行,只是我身上没银子,需要你给我点。”
“好。”苏萤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她这几日若有似无逃避的问题,到底浮到水面了。
她管着家里的银子,在陆酌,晴晴,陆闻的眼里是这家的女主人。
可她不是原主……她无法旁若无人当女主人,心理准备也不那么足。
她心不在焉蹲下身,拉出箱子从里拿出散钱三百五十文,剩余十九贯钱就放回原处了。
盖上箱子之时,苏萤忘记了手在箱子上,陆酌看见了,脸色一变忙一手伸过来按住箱子,“你想压伤自己的手吗?”
陆酌索性单膝蹲下,将苏萤手拿下来,将箱子盖上,有些担忧地看她。
“怎么了?在想什么?”
苏萤抿了抿唇,将三百五十文递给他,“给你。”
“好。”陆酌想起什么,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又对晴晴叮嘱,“晴晴继续写。”
“好。”晴晴脆生生答应,又偷偷看了他们牵着的手,才低头继续写。
走到外面,苏萤想把手收回,陆酌没松开,拉着她去了右厢房,又把门关上了。
黑暗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人,能听到彼此呼吸声。
苏萤当然不会觉得陆酌会对她做什么,她只是疑惑,“怎么了?”
“这问题,其实是我想问你,我们,是未婚夫妻,我担心你。”他顿了下,而后语气愈发坚定,“你怎么了?”
苏萤用力把手从他手里收回来,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浑身的气息都是疏冷的不可接近的。
这是陆酌之前从未感觉到的,他心口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发生什么了吗?”
苏萤还是没说话,冷淡的沉默着。
陆酌也就不说话了,只是慢慢上前一步,伸手握着苏萤纤细但粗糙的手,一点一点扩大接触面积,直至将她整个手掌圈在自己灼热手心。
他没停下,他又伸出另一手,轻轻揽过苏萤肩背,慢慢的缓缓地用力将她带到了自己温暖强健的怀里。
他的动作太慢了,太有耐心了,苏萤没有动,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
好一会儿,苏萤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放在了陆酌精壮的腰上,脸埋在陆酌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他温热干净的气息。
浑身上下都是洗手果的味道,有一种阳光晒过又入了夜的冷香味,不让人产生排斥的感觉。
苏萤一颗拧起的心,缓缓放松,变软,松缓下来。
她闷闷道:“我很难跟人,变得熟悉,抱歉。”
跟晴晴陆闻是因为他们小,原主的身体跟她们很熟悉,岑茵同样如此。
至于其他人,成兰是因为她生了怜悯之心,吕春梅是她主动信任她。
若是对方不主动,她真的很难建立关系,但人家释放信息,她也不会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