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苏萤疑惑,伸手接过,发现是几块碎银子,约莫五两多一点。
“这是你的银子?”苏银诧异。
“嗯。”陆酌想了想有些不自然道:“交给你管。”
“给我管的话,我会很快花掉。”苏萤试探地看着陆酌。
她太清楚了,大笔花钱对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即是试探也是商量询问。
陆酌迟疑都没有,当即点头,“银子给你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行,那我收下了。”想了想,苏萤也给了陆酌一些安全感,“家里一切支出由我来负责,你想买什么跟我讲就行。”
“好。”陆酌点头。
说完了要紧事,两人之间就没话了。
毕竟,他们不熟。
左右看看,苏萤才道:“我先去洗漱,你们吃早饭了吗?”
“没吃,晴晴他们说等你起来一起吃。”陆酌发现了,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很尊重苏萤。
他完全能想象到,苏萤对他们付出了多少,一时内心热热的。
“怎么好等我,我去看看。”出了门,苏萤一看才发现八九点了,平日里都是六点起床的。
“让他们先吃,不用等我,骡子呢?在哪里?我先看看。”苏萤不是特别饿,想去看看自己的骡子。
“后院。”陆酌朝前走,“顾治识马,依照他的说法,这头骡子年纪小,也就三岁,才刚长大,骡子养得好,一般能活五十二三年……”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养骡子。”
苏萤以前对骡子寿命不清楚,只知道骡子结合了马儿与驴的优点,很好使。
两人说着话走到后院,看到了半旧的板车与高壮的骡子。
苏萤上前小心翼翼摸了两把骡子,眼里全是笑意,今后她就是有骡子的人了。
“云福酒楼东家,以及苏大福与程大花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昨儿个苏萤与人说的话,陆酌与顾治听见了。
“我得想想。”苏萤心里已有了盘算,打算去了镇上摆摊再说。
“有需要我的,你尽管开口。”陆酌认真道,不似作伪。
苏萤回头看他一眼,又看到他漂亮俊逸脸庞,想起自己还没洗脸洗牙……
“我去洗漱。”苏萤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而后到堂屋坐下,跟一大群等她的人喝青菜粥。
她没起床呢,就没弄成剪粉,早饭自然又变成青菜粥了。
不同的是,晴晴煮了六个鸡蛋。
苏萤,陆酌,顾治,晴晴,陆闻,成兰一人一个,合适得很。
吃完饭,苏萤给泡的米配比,弄好让成兰来推磨,哪知陆酌先一步进来了,还动手挽衣袖。
“我来吧,我力气大,也会推磨。”他说着就上手,一点儿也不见外。
苏萤想了想,同意了,“行。”往外喊陆闻,“陆闻,来添米给你大哥推磨。”
“好。”陆闻蹦蹦跳跳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好奇的顾治,“我来看看。”
“看一会儿就快走,我怕你赶不及。”陆酌笑道。
“什么赶不及?”苏萤顺嘴问了一句。
“陛下命我三个月内赶到云州任职县令,眼下只有半个月时间了。”顾治有些无奈道。
“你已经是官了?”苏萤很讶异。
“嗯,我比陆酌大两岁呢。”顾治怕苏萤嫌弃陆酌还没有官身,忍不住替他解释了一句。
陆酌听明白了,苏萤也听明白了,两个不熟的人竟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笑出声来。
“我早知道。”苏萤莞尔。
陆酌无奈,“今年八月,我努力考院试。”
“看好你。”顾治一步上前伸手拍了拍陆酌肩膀,想到要赶路又道:“我得走了。”
陆酌一听,看向院子里成兰,“兰姐能帮一下忙吗?”
“来了。”成兰把因为淘洗绿豆打湿的手用围裙擦干净,走上前接过了他手里推磨的活。
陆酌又看了一眼苏萤,苏萤疑惑,“怎么了?”
这会儿顾治走出去了,陆酌拉着苏萤衣袖去厨房,看晴晴在烧火,就凑到苏萤耳边小声道:“家里有什么方便给顾治带走的吗?他现在条件不太好。”
“有。”苏萤去房间拿了六个鸡蛋出来,他们之前有一天没吃鸡蛋,就存下来了。
拿了鸡蛋,苏萤又拿油纸包了一些绿豆,五两老冰糖,一斤红糖,看陆酌,“这些够吗?”
“差不多了。”他想了想,又从袖兜里摸出一两银子,“我想给他,可以吗?”
他原先不知道家里的童养媳是什么性格,就私自做主留下了一两,交出了五两。
“当然。”苏萤忍不住笑,想起自己身上也有零钱,拿出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