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她就说是扫蜘蛛网。
家里做食品,这个举动没有人起疑,苏萤也就没多做解释。
三间正屋,地上,房梁上都检查了,苏萤又去后院看茅房,猪圈,鸡圈。
陆家茅房是三大块长方形平整石板铺着的,蹲下从两石板中间缝隙拉臭臭……所以并不脏,又有茅草屋盖着,她又常打扫,很干净。
出了茅房,苏萤又去鸡圈,猪圈看,连放柴火上方都仔细翻看了一番,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
晃晃脑子,苏萤拿起竹竿去了前院,跟成兰一起清洗甑子,铁盘,陶罐等家伙什。
清洗完了,晴晴把饭煮好了,苏萤拿青椒肉片炒了茄子,又拿干辣椒肉片炒了一大盘小青菜。
吃完饭,陆闻洗碗,晴晴去找李荷花玩。
苏萤跟成兰两人又一起去挑水,挑了一趟又背起背篓上山打草。
打完草回来,苏萤给了成兰工钱,让她回家,她则自己熬糖浆,泡绿豆,泡陈米,炒肉末。
弄完这些天都黑了,晴晴回来了,跟陆闻一起烧水洗漱。
苏萤让他们帮忙给她烧一大盆,她则点起油灯抄写《千字文》。
不管如何二十多天了,这两本小书要尽快还给谢昀了啊。
专心致志之时,苏萤速度很快,差不多八点半,《千字文》就抄写完了。
这会儿,两个小孩都睡着了。
苏萤打了一个哈欠,拿来一套干净衣裳,走屋檐下,躲着雨端水进右厢房洗澡。
洗完澡感觉全身疲惫都少了很多,苏萤站在堂屋背着光,盯着雨幕看了两眼。
还是想回现代,怎么办呢?
她这样忙碌了,可总有停下来的时候,真的很想,很想回家。
缓缓呼出一口气,苏萤走进家门,突然想起今日的疑心,又退回来去了左厢房,拿起竹子砍断了,留下竹尖打算放枕头下,这样有人晚上来偷钱,她就方便送他归西。
同时,她还觉得自己应该养猫或者养狗,它们的听力总是比她好的。
走出屋子,正要朝堂屋走,兜头罩来一个麻袋,苏萤正要出声就被人一掌劈下去。
身体一软,苏萤失去了意识,被人拴紧麻袋扛着出了村子。
雨丝沥沥,潮湿温凉。
村子里不少狗儿叫,也只是陆陆续续的叫,湮没在雨声里不怎么引人注意,也就没有人出门看。
苏萤再次醒来,全身被雨淋得冰冷,她正要挣扎,听到了人的说话声。
“这丫头疑心病重得很,一进家门就到处找,可惜,她没有料到我是趴在房顶上的茅草堆头。”
“谁家屋顶没得茅草?你躲得这么隐秘,她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
苏萤听着他们的话,恨得要死,她猜测这两人是赶骡车来抓她的,套她的麻袋质量也不好。
手握竹尖,苏萤开始徐徐图之,慢工出细活。
她自小就是这样的德行,越生气,越危险她越冷静,专注力也强。
她这会儿就很冷静,心跳加速,感觉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快了很多,耳清目明的精神绝好。
麻袋一点一点破开,那两人还在赶路,还在聊天。
苏萤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转身看向赶骡车的两人,趁人不注意立刻起身揭开身上麻袋,拿起麻袋往前方一个人头上套去!
坐骡车的另一人被她一脚踹下骡车,惨叫了一声伤了腿。
手里竹尖毫不犹豫狠狠刺进套麻袋这人肩膀里,听到人惨叫声,苏萤不管手上的血,再次一脚将人踹下去。
她不会赶骡车,但她会骑马,她拿起缰绳逼停骡子,取下赶骡车的鞭子,一个翻身上了骡背,调转方向,驾驶骡车朝地上被她刺伤,疼得爬不起来的人撞去。
那人被吓坏了,惨叫着往旁边一跑,躲过去了。
苏萤赶着骡车朝他追,黑夜雨中,一道一道的雷声,闪电照亮了苏萤前面的路。
直到那人气喘吁吁,肩膀上全都是血再也爬不起来,苏萤这才跳下骡车,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拿着马鞭走过来,将粗粗的马鞭横在他嘴中间,在他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这还不算完,苏萤又取下这人腰带一分为二,将他双手捆在身后打了死结,又给他脚踝捆起来打了死结。
绑好了,一脚将人踹在地上,苏萤在他怀里摸索一番,摸出了两块碎银子,约莫一两,又狠狠踹了一脚男人,抹掉脸上的水,苏萤全身疲倦,不想动了。
她揣好银子,费力抓了一把地上随处可见的小蓬草塞进嘴里,苦涩口感加上怪异的气味令她一下子精神了些。
取下男人肩上竹尖,不管男人痛苦的哀嚎,苏萤拿起满是血的竹尖一步一步朝最先被她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