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泡的是十三斤陈米,他们四人吃了,也还剩十二斤陈米多,也就是四十一斤左右的剪粉。
背来的路上,幸好成兰力气大,虽然如此,但加上水晶凉粉和绿豆沙,苏萤还是有点儿累了。
不过这会儿还是要打起精神,毕竟要做生意啊,不能死气沉沉的。
苏萤坐着歇一会儿,发现自己还是缺一个大桌子,一筐炭火,这些东西买回来还得放吕春梅家,毕竟没有店铺,没有放的地方。
这事,还得琢磨琢磨。
又等了一会儿,一艘大船的活卸完了,一群人来吃饭。
但今次有些不同,是昨日那个大管事领着一群人来吃的粉。
“苏老板,你这儿的粉估计多少碗?”
想了想她补充,“大碗的。”
苏萤算了算,“六十一二碗。”
“我全包了。”她往后招呼,“今儿是小姐生日,她请你们五十八人吃肉沫剪粉。”
声音大,一行人先还安静着,后面就热闹起来了,纷纷感谢谢家小姐。
大管事抬起一手,示意他们安静,这才看向苏萤,“再来两碗我带走,跟昨日一样。”
“好。”眼见是一笔大生意,苏萤很高兴,看向一旁岑茵,又对大管事讲,“管事要不要试试豆腐脑,很好吃,一碗才两文钱。”
岑茵立刻欣喜热情地招待大管事,大管事走过去一看,见豆腐脑莹白嫩爽,有些可口,想起小姐给的五两银子,买这些足够了还有剩。
大手一挥,爽快道:“再买六十碗豆腐脑,我拿两碗走。”
一碗拿回家给小姐尝一尝,一碗她自己吃,也让小姐高兴高兴。
苏萤与岑茵先给她弄,弄完了,苏萤让成兰帮大管事一起端过去,晴晴就给那些热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的人弄水晶凉粉,绿豆沙。
这一次,苏萤与岑茵没收大管事两碗剪粉,豆腐脑的钱,大管事还是给了,“今儿个是我家小姐生日,改天再请我们吃。”
她好笑地看了眼苏萤,昨天还冷冷淡淡的,今日就请客了,看来也不完全是个不会来事的小女娘。
付了六百文钱给苏萤,又给岑茵付了一百二十文钱,大管事这才端起豆腐脑,带着端着粉的成兰离开。
苏萤有些不好意思,收好钱,开始动作很快给其他人烫粉,岑茵也给他们舀豆腐脑。
五十八个人,在晴晴与成兰帮助下,苏萤整整忙了半个时辰两刻钟才弄完。
后面的人等不及,就吃水晶凉粉,或者去吕春梅那里买绿豆沙吃。
或者又返回去搬了几袋活,重的一袋两文钱,轻的一文钱,管事都记着账呢,他们亏不了。
两点不到,苏萤岑茵卖完了。
吕春梅那里生意也比往日好些,苏萤等了一会,等她得空就去找她跟她说放桌子,泥炉,陶罐,以及想买一张大桌子的事。
吕春梅爽快应声,“我和相公单独住在镇上,有一座小院子,正好有间库房,距离这儿不远,走路半刻钟就到,你有多少能放多少。”
“大桌子……”她说到这儿眼里划过一道苦涩,再抬起头什么也看不到了,“我去年正好打了一张书桌,你不介意我送你用。”
苏萤原先见她长得白净秀丽,又听她读过四书五经,猜测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只怕是落败了才来摆摊。
如今见她这般,更确定了。
她笑了笑,说出了在脑海里想了好几遍的想法。
“你家院子租的话多少钱一年,多少间屋子?”
“我家院子是家里的,不是租的,但跟我家院子差不多的一年要五两银子呢,不过我家屋子多。”
她算了算,三间正屋,左右四间厢房,门口还有一个倒座房,后院还有一个小库房,原先是马厩,后来养不起马,就改成了小库房。
“加起来一共九间,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她很不解。
“是这样,我想跟你租,你家是小库房,我一年出一两银子行吗?”
苏萤想了想,吕春梅送她桌子定然不收钱,那她就多给一点房租补桌子费用。
不料吕春梅坚定摇头拒绝,“不行,我相公知道我收钱定然极不高兴,你就放吧,后院还有一道小门,正好朝这边街道,家里随时有人,你放了东西拿取都方便。”
苏萤不同意,要给一两银子,吕春梅不收,苏萤就说她不放了,吕春梅说不过她,在苏萤口水都说干了后,终于接受了。
一两银子把库房租给苏萤放东西,再送苏萤一张书桌,吕春梅高兴,要立刻带苏萤去认自家的门。
岑茵也想放一张桌子,就跟她们一起去,至于成兰与晴晴就守着摊子,顺便帮吕春梅卖绿豆沙。
到了吕春梅家,苏萤与岑茵发现她家院子很是不错,院门很大,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