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萤打算今日摆完摊立刻去市集看看,她不想再耽搁时间了。
差不多十一点,三人再次一同出发,苏萤还带上了三贯二钱。
到了镇上,三人一如往常摆摊。
卖完了,赚取了三百六十文,苏萤没闲着,等了一会儿岑茵。
吕春梅过来了,同她说话。
苏萤问她,“你知道镇上哪儿有石磨卖吗?多少钱?还有铁匠铺,他们有那种薄薄的大大的铁盘吗?”
吕春梅疑惑,好一会儿才道:“有石磨,一个差不多三两银子呢,就是很大,你弄不回家的,最大的那种差不多三尺长,得拿两个骡子才能拉动。”
之后想着苏萤说的后面的话,她想了又想,才道:“铁盘有,不过有点贵,普通的小的两百六十文一个,大的要三百钱,更好的精铁四百文一个,大的就要五百文了,不过为了更合适用,你还不如跑一趟铁匠铺,让他们给你做。”
苏萤没想到这么贵,看着吕春梅,内心有些感激,“多谢你啦,没想到你庶务这么厉害。”
吕春梅有些不好意思,从没人这样夸过她呢,“多逛逛就知道了,没什么好夸奖。”
“我就不知道。”苏萤笑一笑。
眼下石磨,铁盘问题勉强算得上解决,就差粉皮的问题了。
不过粉皮也得等石磨买回家,铁盘拿回家才能行啊。
苏萤觉得好忙啊。
一旁岑茵,晴晴收拾好了家伙什。
苏萤又跟吕春梅说了几句,问了石磨坊地址就走了。
三人一同去了杂石丛生,满是灰尘的石磨坊。
坊主是个中年男人,角落里堆满草的地方拴了两头肥肥壮壮的骡子,见她们进去头也不抬。
苏萤也不废话,到处看了看,选定一个石头不厚不薄的石磨,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要的石磨问。
“那个石磨多少钱?”
坊主看了眼,“你要的那个石料好,磨面最细,要贵点,三贯五钱。”
“便宜点,它上面都快有青苔了。”苏萤挑刺。
“给你拉回家再装好,三贯五钱,你自己拉回家自己装,三贯四钱。”
坊主撩起衣摆擦了擦汗,转头倒了一碗粗茶咕咕噜噜喝完了,放下杯子提起凳子就进屋躲阴凉。
苏萤看出来他不讲价了,“三贯五钱,我现在就要,你帮我送到村里装好,我再付钱。”
“先付一半。”坊主拿起汗巾随意擦了擦汗,一副做得成生意就做,做不成就不做的样子。
苏萤也不想跟他纠缠,拿了一贯七百五十钱给他,“请快一点。”
“知道啰。”坊主收了好大一串铜钱,“在哪点?”
“大坝村陆酌家。”心不甘情不愿说出这地址,苏萤就往外走了,临了又回头,“下午送不到,明天带村长来退钱哈。”
“晓得。”坊主挥挥手,让她们赶紧走。
苏萤带着叽叽喳喳说石磨好贵,一脸肉疼的岑茵,晴晴回家了。
路上两人一直感叹挣钱难,买东西花钱好容易,石磨好贵之类的话。
回到家,苏萤带着陆闻上山打猪草,心里一直在琢磨,那五两银子还是得扯散。
她要做五个精铁大盘子,再去找木匠做个一层一层能像抽屉一样拉开放进铁盘蒸粉的蒸笼。
这样,她的剪粉大业才能走上正轨。
不破不立,没多少时间纠结了。
苏萤抬头看了眼天色,还早,待会儿还能蹭石磨坊主的车去镇上。
想着,苏萤耐不住了,背着勉强满一筐的猪草喊陆闻,“陆闻,走,回家了。”
陆闻问她几句,苏萤急急地往山下走,“我去镇上有事,这点也够猪和鸡明天吃了,走。”
“好。”陆闻不再多问,背着勉强满一筐的猪草,跟着苏萤下了山回家。
还没到家,就看到不少村里人围在门口,背着手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看。
苏萤猜想该是石磨坊主送石磨来了,跟神色有些复杂的大家打了招呼,苏萤带着陆闻背着猪草走进去。
果然,坊主已经在左厢房库房里安装好了石磨,一旁晴晴见她回来,立刻上前说话。
“坊主讲放库房正好合适,冬天干活也不冷,放外面要是下雨,还得时时记到拿东西遮,麻烦得很。”
“这样挺好。”苏萤把猪草背到后院,出来进库房看了眼,位置挺好的,就在库房中间。
坊主正在往房梁上拴麻绳,看她进来也不说话,跳下楼梯就把麻绳拴到推把上。
推石磨直接一前一后左右施力于推把,再加上房梁上的绳子做策应,就可以转动上盘碾磨下盘,把倒入漏斗中的米或者其他作物磨成粉。
坊主弄好了,让苏萤上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