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对杨杰那种热情的态度,完全不同于刚才他对附近那些来二科办事的领导们,前后变化之大,不仅让郑梅等一干二科的科员们傻了眼,就连那些想跑专项资金,想求秦乐签字的县市领导们,也看的傻了眼。
不知道杨杰底细的人,心中已经开始在猜测,杨杰是不是省里某位大佬的公子,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特别背景,否则眼高于顶的秦乐,又怎么会当众对杨杰如此的热情,看样子隐隐有着巴结的味道,因此众人才会带着种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杨杰,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端倪。
特别是人群中的邓资湘和王群生,他们脸上此时布满了阴霾,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刚才才当众喝斥过邓资湘的秦乐,竟然在一分钟之后,会对杨杰如此热情。
前后间秦乐对杨杰和邓资湘的态度对比,完全有着天壤之别,特别是众人知道杨杰也是浯河县的干部后,看向邓资湘的目光中带着戏谑和嘲讽,似乎在讥笑邓资湘这个常务副县长,竟然还不如一个驻省办的小干部。
这样的憋屈和郁闷,邓资湘只能郁积于心,不敢当众做出什么更加失态丢面子的事情来,双拳紧握,紧咬着牙根,双眼都快喷出火来,那双看向杨杰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和冷意。
杨杰感觉到了邓资湘和王群生的敌意目光,不过他们本就不是一派人,双方的关系,早就已经无法调和,因此杨杰直接无视邓资湘的怨毒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郑梅。
“郑姐,我们雷书记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西裤,看上去非常和蔼,他身边跟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干部,是我们驻省办的周主任,您如果待会见到他们来了二科,麻烦通知一下,谢谢您了。”杨杰大概的描述了一下雷树平和周德全后,这才对秦梅点点头,跟着秦乐走进了办公室。
众人看着杨杰被秦乐盛情邀请进了科长办公室,心中无不百感交集,什么时候他们来二科办事,也能被秦乐如此特殊对待,那可真是长脸了。
二科掌握国家、省有关专项资金投资政策和资金安排建议并监督实施,二科科长秦乐,手握实权,除开那些领导打招呼和递条子的申请外,每年都有十数亿专项款从他手中放出,巴结奉承秦乐的领导干部和商人老板不计其数,而秦乐竟然会对杨杰如此另眼相待,众人可以预见,杨杰的专项资金申请,在秦乐这里一定能通过。
虽然二科审批通过之后,还得由综合规划处的主管处长签字,省厅有关领导签字,但是二科是第一关,如果二科这里都过不起,那么后面的流程也不用走了。
“老弟,快请坐!办公室比较简陋,比不得庞总的大办公室,让你见笑了。”秦乐带着杨杰进入他办公室后,热情的请杨杰坐在沙发上,然后找杯子给杨杰泡茶,丝毫不敢怠慢。
“秦大哥,不用麻烦了,都不是外人,随意一点比较好!”杨杰接过秦乐递过来的茶,放到茶几上后,笑吟吟的对坐下来的秦乐说道。
“老弟第一次来我办公室,难道一杯热茶都不喝吗。秦乐听杨杰说他不是外人,脸上洋溢出开心的笑容,“真没想到,老弟你竟然是浯河县驻省办的干部,前天晚上听庞总的介绍,说你是龚老的关门弟子,当时我还以为你在航大读研呢!”
杨杰闻言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在职读研,政哥知道那天晚上请秦大哥一家吃饭的是我在驻省办的领导后,当着他们的面,就没说我是驻省办的人了。”
秦乐闻言展颜一笑,他这样的省厅机关干部,办公室斗争经验非常丰富,闻音知意,知道杨杰可能跟王群生的关系不好,而庞政又恰好知道,所以那天晚上才没说杨杰是浯河驻省办的人。
联想到刚才杨杰在外面所说,他是跟浯河县另外一位副书记来的交通厅,一个副书记,一个常委副县长,同时来交通厅跑专项资金,这里面肯定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隐情。
浯河县派系间的政治角力,秦乐没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想通过杨杰,跟庞政搭上线,庞政是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部长庞波的长子,俗话说的好,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跟着宣传部,总是犯错误。
庞政虽然不在体制内,但是他为人豪爽仗义,在蓉城人脉非常广,庞波在组织部门多年,现在又是南江省组织部部长,嫡系亲信不在少数,只要庞政有心帮忙,对于提拔他这样的干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再说只要能跟庞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