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马上赶过来。”牛飞涯叮嘱道,“低调点。”
管德柱心跳得更厉害,听牛飞涯带着些兴奋的口吻,似乎真的有什么发现了,脱下了警服,换了便衣,也没有开车,出门打了个出租,直奔名典咖啡而去。
到了门口,确定没有状况,管德柱这才进了去,故意在大厅的一个座位里坐了几分钟,没发现什么可疑,这才上了楼,去了6号包间。
牛飞涯正坐着,管德柱急切地道:“牛局,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牛飞涯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道:“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管德柱有些疑惑,拉开袋子一看,我去,整齐地睡着一摞摞的花公鸡,眼睛都有些花:“什么情况啊这是?”
牛飞涯将刚刚的事情说了,管德柱兴奋地一捶桌子:“这下有好戏看了。连他自己都承认了,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不对啊。”管德柱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老牛,姓索的给你送了钱不错,可是也没凭没据的啊。万一他不承认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