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牵头的,一听这话就笑了:“木胜,你又说哪门子酒话了?”
“我说的是真的,今天***背死了,在办公室里看老黄,被纪委给逮了个正着,现在被停职了,估计很快就要被开除了。”扬木胜哀声叹气。
“纪委是什么东西?”扬木华给扬木胜倒了杯酒说。
扬木胜科普了一下纪委的概念之后,扬木华才懂一些,说:“铁板钉钉了,是改不了,没事,以后跟我们玩,包你吃香喝辣的。”
扬木华对扬木胜还是很尊重的,当年他超生了三个,可是一分钱也没被罚过,现在扬木胜落了难,他肯定要伸手帮一把。
“这个以后再说吧,不过这口气我咽不下,妈的,一个外来户**什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木华,你认识的人多,给我收拾他收拾他。”这才是扬木胜的本意,他倒是不缺钱,做站长的时候,不少超生户交个几千块钱就能生二胎生三胎的,他没少往口袋里揣。
“小意思,黄阳这片地还轮不到外姓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平时赌钱的时候,没少有人耍赖,这扬木华除了设赌档抽头以外,还放“爪子”,利息挺高,有的人拿了钱还不上,总有办法把钱给一分不少地弄回来,手下自然有一帮人专门干这个,“说吧,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他好歹是领导,不能让他伤得太重,让他出点丑就行了,把他头发给薅光了就行。”扬木胜的想法很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