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的眸底,快速划过一抹精光。
不等她开口,虞太妃忽而道:“江姑娘,你这是当着哀家的面,蛊惑哀家的女儿啊!”
“母妃,她在说什么呀?”林娇娇佯装疑惑地看着虞太妃,“她为什么要我帮她,陷害母妃啊?”
虞太妃不看她,目光落在皇帝的身上。
“皇上,你也听见了。连哀家的女儿都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故意陷害哀家。”
皇帝颔首,冷喝一声:“江怜月下毒毒杀全城百姓在先,陷害虞太妃在后,罪加一等。将其押入大牢,三日后处斩!”
“不要,不要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怜月慌张地拉住皇帝的龙袍。
“皇上,虞太妃真是主谋。您若是杀了我,就没有证人了,您会后悔的。”
“怎么,你还有其他证据或是证人?”皇帝问。
江怜月的手一松,无力地垂了下去。
见样,皇帝便明白了。
他摆了摆手,任由宫人将江怜月拖下去。
“皇上,臣女是国公之女,太后的侄女。
您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求您看在太后娘娘的份上,饶了臣女吧!”
“皇上,你不能杀臣女,皇上饶命啊!”
江怜月的求饶声逐渐远去。
沈晏舟看着她被拖走的身影,眉头微微一皱。
他和皇上都明白,仅凭江怜月一个人,是做不出下毒,毒杀全城百姓一事的。
他们原本是想利用江怜月,抓住幕后主使。
可没想到,这个江怜月这么没用,居然什么证据都没有。
不过此事虽然没按照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但能除掉一个江怜月,也算是有收获。
此人作恶多端,害死了江映雪。
杀了她,就当是替阿鸾的母亲报仇了!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皇上便请回吧,哀家还要礼佛呢!”
虞太妃回到位子上坐下,重新闭上了眼眸。
“好,那朕就不打扰太妃了。”皇帝收回视线,冷冷道:“将安宁公主带走!”
听见皇帝的话,林娇娇懵了。
不等她开口,虞太妃忽而睁开了眼。
“皇上要带娇娇去哪儿?”
“安宁公主偷盗解毒丸,人赃并获,以律当处以黥刑。”
听见“黥刑”二字,一向镇定的虞太妃,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林娇娇不懂什么是黥刑,但却从她的表情变化,感觉出大事不妙。
她害怕地跑到虞太妃的面前,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母妃,娇娇没有偷盗,娇娇是被冤枉的,你要救救娇娇啊!”
“皇上,娇娇可是你亲封的安宁公主,你当真要在她的脸上刺字?”
虞太妃皱眉,眸中多了几分不悦。
虽然她对林娇娇没有什么感情,但林娇娇毕竟是她的女儿!
若是皇帝对林娇娇处以黥刑,林娇娇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她也将被冠上,窃贼母亲的名号!
不行,她不允许!
“太妃弄错了,这不是朕想不想,而是律法摆在这里。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林娇娇身为公主,却带头行盗窃之事。
朕若因她的身份,就包庇她,你让朕如何服众?”
“哀家自然不是让你包庇她,而是请你不用动用黥刑。”
虞太妃垂眸,声音忽而一冷。
“她不是偷盗吗,不如砍了她的手。如此,不是能更好的让她长记性?”
虞太妃的话一出口,林娇娇的脸色赫然一白。
她抓着虞太妃的衣角,哭着摇头。
“不要砍我的手。母妃,你帮我跟皇兄求求情,我不能没有手啊!”
“滚!”
虞太妃冷漠地将她从身边推开。
“哀家告诫过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如今让你长长记性也好,免得你再犯下更严重的错,连累哀家!”
“母妃,不要不要。娇娇知道错了,娇娇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林娇娇张开嘴,哇哇大哭。
她下意识想上前抱虞太妃,可刚迈出一步,便看见虞太妃闭上了眼,继续捻动手中的佛珠。
她一步退回原位,哭声也变小了。
她知道,就算她哭着在地上打滚,母妃也不会帮她。
“将安宁公主带走!”
皇帝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瑶华宫正殿。
刚跨出门槛,皇帝便道:“没想到虞太妃这么狠心,居然不在乎自己的亲生女儿。”
“毕竟不是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