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李洮便道：“师叔祖稍等，我这就出去看看。”
“不必，我亲自去看！”
顾老牵着阿鸾的手，缓步往大门的方向走。
妇人心中好奇，与李洮快步跟上前。
“谁找老夫的徒弟？”
顾老来到门口，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扫而过。
男人站出来：“是我！你徒弟卖假的养颜丹，害得我妹妹上吐下泻。
你是不是应该让她出来，给我一个说法？”
“不会吧，顾老不是神医吗？他徒弟卖的药，吃了居然会不舒服啊？”
路人听见男人的话，眼眸里溢满探究。
不等男人开口，一个女人突然站出来。
“我说我怎么从昨日开始，就开始腹痛，原来是吃了养颜丹啊！”
“对对对，我妻子吃了养颜丹，也出现了腹痛，这养颜丹有问题啊！”
人群里，多了两道附和的声音。
前来购买养颜丹的妇人一听，连忙将银票收了起来。
幸好那日的赏花宴，她没有带足够的银票。
不然花了这么多银票，不但不能达到养颜的效果，还要受罪，那也太不值得了！
听见众人的话，顾老眉头一拧。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徒弟炼制的养颜丹，我都是查看过的，并没有任何问题。”
“我妹妹去医馆，请了大夫查验养颜丹。大夫明确的说，就是养颜丹有问题！”
男人皱着眉，脸色铁青。
他从怀里，拿出剩下的一颗养颜丹，递给路人看。
“你们看，就是这颗养颜丹，害得我妹妹上吐下泻的！”
顾宅外闹哄哄的，路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被堵住去路的江远鹤，坐在马车里。
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忽而掀开马车窗帘。
见阿鸾被人去围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车夫，帮我去做一件事情。”
江远鹤拿出银子，递给马车车夫。
车夫眼眸一亮，双手接过银子，连连点头。
顾宅外，路人越聚越多。
阿鸾抓着顾老的衣角，抿了抿唇。
她是不是闯祸了，会不会连累师父呀？
可她炼制的养颜丹，皇祖母和皇后婶婶都吃了，也没说有问题啊！
阿鸾想了想，仰起小脑袋，看向说话的男人。
“叔叔，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养颜丹吗？”
“你就是顾老的徒弟吧！”
男人警惕地看向她。
“万一我把养颜丹给你，你趁机销毁证据怎么办？”
“这位婶婶不是说，她也买了吗？”
阿鸾的话出口，顾老赞同地点头。
“没错，既然养颜丹不止一颗，就不存在销毁证据。”
闻言，男人犹豫了一瞬，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女人。
女人拿出自己买的两颗养颜丹，拿出一颗，递到阿鸾的面前。
“我这里还有两颗，你看我的，我不怕你销毁证据。”
“谢谢婶婶。”
阿鸾跟女人道了谢，将养颜丹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又放在小鼻子下闻了闻。
她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抬头看向顾老。
“师父，这颗丹药没有玫瑰花味，这不是我炼制的养颜丹。”
顾老长期炼药，鼻子对药的味道很敏感。
他嗅了嗅，点头：“这的确不是养颜丹，我徒儿不可能会卖这种东西，你这颗是从哪里买的？”
“这怎么可能？”
女人抿着唇，心中有些动摇。
人群里，忽而有人大喊一声：“怎么，卖药的时候说的好听，现在就不认了是吧？”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众人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六旬的老者，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我女儿就是吃了你卖的养颜丹，丢了半条命。
你以为你现在说一句，养颜丹不是你炼制的，就可以推脱责任了吗？”
“是啊，卖药的人口口声声说，是顾老的徒弟放在他那里寄卖的，他还能说假话不成？”
男人的话一出口，顾老立刻捕捉到了重点。
“你说是老夫的徒弟，把养颜丹放在别人那里寄卖。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亲自通过老夫的徒弟，购买养颜丹的。
那你又如何断定，不是卖药的人冒充我的徒儿，欺骗了你们？”
“这……”男人被噎住了。
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