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江怜月,眼眸溢满委屈。
“母亲送的玉佩这么贵,他弄碎了,就应该赔!我没错,母亲为何怪我?”
“我不是怪你,只是这种小事,没必要闹到皇后娘娘的面前。”
江怜月摸了摸他的脸,想将此事揭过去。
皇后微微一笑:“如今不想闹,也都闹到本宫的面前了,就让孩子把玉佩拿出来看看吧!”
“哥哥,你把玉佩拿出来,让姑姑给你评理。”
林娇娇站在江怜月的身边,冷冷地瞪着阿鸾。
她因为这个野孩子,吃了太多的亏。
今天终于轮到野孩子闯祸了,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然而她的话一出口,就被江怜月瞪了一眼。
“你在这里添什么乱?”
林娇娇委屈地望着她:“娘亲,你为什么凶我啊?
他们弄碎了你给哥哥买的玉佩,本来就应该赔的呀!”
“妹妹没错,错的人是他们!”
林玄弈将碎掉的玉佩拿出来。
“呐,这就是被那个傻子,弄碎的玉佩!”
皇后身旁的宫女,将碎玉佩接过来。
皇后低头看了一眼,觉得玉佩的色泽有些不对,可具体又看不出来。
她低头看向林玄弈,问:“你想让怀瑾赔多少?”
“不多!”林玄弈直勾勾地盯着阿鸾的小荷包:“她荷包里的银票,就足够了!”
银票是皇后给阿鸾的,她自然知道,小荷包里有多少银票。
一张口就要全部,皇后都被林玄弈气笑了。
她看向江怜月,眸中多了一丝不快。
“侯夫人,你的儿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上来就要一万两。
本宫倒要看看,这枚玉佩,究竟值不值一万两。”
“一……一万?”
江怜月惊讶地看向阿鸾的小荷包。
一个小丫头,出门随随便便就带一万两,平阳王也太宠她了吧?
江怜月拉回思绪,看向皇后,忙道:
“皇后娘娘,是小弈不懂事。这玉佩碎了就碎了,我们不要赔偿。”
“现在不要赔偿,说不准离开后,又要找阿鸾和怀瑾的麻烦。
如今本宫在这儿,还是将事情,处理清楚得好!”
皇后看向身旁的宫女。
“去把少府监的管事叫来。”
“皇后娘娘,臣女对珠宝玉器略有研究,不妨让臣女看看?”
少女的声音,缓缓传入皇后的耳里。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少女,微笑着从女眷中走出来。
皇后见到她,微微一笑。
“许姑娘谦逊了。你娘家是上京城出名的皇尚,做的就是这珠宝玉器的生意。
本宫早就听闻,你从小就在自家铺子里学习。有你帮忙掌眼,再好不过。”
皇后跟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宫女立刻将碎掉的玉佩,递到少女的面前。
少女接过玉佩,对着皇后欠身:“谢皇后娘娘信任。”
江怜月也听说过少女的大名,知道她是这方面的行家。
见她拿着玉佩仔细查验,江怜月心跳如雷,额头上多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林玄弈看见她满头大汗,关心地问:“母亲,您很热吗?”
江怜月听见他的声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混小子,就会给她惹事。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答应,将他记在她的名下!
“侯夫人很热?”皇后笑眯眯地拿出绣帕,递到她的面前:“先擦一擦汗吧!”
“多谢娘娘!”
江怜月尴尬地接过绣帕,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盯着少女。
少女看了一会儿,摇头。
“这不是玉佩,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能把石头打磨成玉佩,这人也是费心了。”
说着,少女将玉佩,递给宫女。
宫女又转递到林玄弈的面前:“小公子可听清楚了,这东西只是一块破石头!”
宫女唇角微扬,加重了“破石头”三个字。
江怜月脸色一沉,见所有人都盯着她,她恨不得找个地动钻进去。
偏偏林玄弈不相信,再次强调:“不可能,这是母亲送给我的,怎么可能是石头?
母亲说了,这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很贵的。一定是你看错,你再多看看!”
“我再看多少次都一样,这就是一块,随处可见的普通石头。”
少女说着,转头看向四周。
她目光锁定一处,快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石头通体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