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总比苦...嘶...”宋爽连忙吐出嘴里的糖，“好酸。”
叶美烟正在撕包装的动作顿住，默默攥着手伸进口袋。
“你这从哪买的糖，这么酸，能吃吗？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宋爽的五官都皱成一团。
姜晴立即指林南延，“你问他，他给我的。”
林南延：“嗯，我买的。”
宋爽：“...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给你买的，你别想推卸责任。”
“我觉得挺好吃的，那是你不懂欣赏。”姜晴小声嘟嘟。
她忧伤地想，为什么宋爽这个人这么没有品味，美味的东西都不爱吃，唉，真好可怜。
宋爽一眼就看透了姜晴，“来，说大声点。”
“大声点就大声点，”姜晴提高音量，“我和陈衡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我们在校外等他。”
宋爽：......
她真是闲的没事干，吃饱了撑的。
“我打吧。”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姜晴摆手，“不用，我的手机有包月话费，不掏钱的。”
林南延指尖顿住，缩回手。
姜晴的手机是一款粉色按键老年机，她妈特意给她挑的，不能联网，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别的不说，通话时长管够。
她一边走一边等着对面的人接电话，一声简单的嘟声过后，男生的声音响起。
“姜姜，找我有事吗？”
陈旭霍然抬头，他从没有听过哥哥这么柔软且亲昵地叫一个女生的名字。
陈衡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安静的地方接电话，面上不自觉带着笑意。
陈旭怔怔地看着，男生脸上的戾气似乎都在一瞬间消融。
他出神地想，陈衡一定很喜欢对方吧。
那个叫姜姜的女生，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
垂下头，一时间他不免感到泄气和难过。
“你别来食堂了，食堂没剩下什么能吃的东西，”姜晴负责地报备着她们一行人的行动，“我们准备去学校外面吃，到时候你直接来找我们会合。”
“校门口左边第二棵树下面最大的石头后面给你留了一张校园通行证，你记得取。”
陈衡转头看了一眼陈旭的方向，说：“我就不去了，学校这边突然有点事要忙。”
“你还在学校？老班骂你还是罚你了？”姜晴一听就急了，“怎么还不让学生吃饭呢，这是赤裸裸的体罚。你别怕，先偷跑出来吃饭，等会儿我就去投诉他。”
“没有的事，”陈衡心情忽然明媚起来，话里难掩笑意，“是我的转学手续出了一点问题，需要填写一些资料。”
闻言姜晴这才放下心来，“那好吧，等我们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陈衡：“好，谢谢。”
“不用客气，小事一桩啦。”
姜晴挂断电话，转身就被近在眼前的胸膛吓了一跳。
“离我这么近干嘛，差点撞到你，”她指尖比出一小段距离，“就差那么一点点。”
“还有，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不对的，你懂不懂？”
虽然不知道林南延有没有偷听，但不妨碍她乱扣黑锅。
林南延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姜晴理直气壮，抬头，“咋，看我干嘛？我说得有错吗？”
一只手落在她脑袋上，视线被扭转朝向九十度方向，男生淡淡的嗓音响在耳畔。
“方向错了，还有，已经到餐厅门口了。”
姜晴手忙脚乱地把男生的手扒拉下来，“我当然知道。”
“你下次记得早点提醒我。”
林南延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大步跟上。
陈衡回到座位，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他妈这哪是去洗手间，分明就是去吃了个下午茶，偏偏他还不能离开。
“衡衡，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陈旭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衡沉声打断。
“跟你没关系。”
“哦，”陈旭收声，但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你要一直不和我讲话吗？”
陈衡专注地看手机，以沉默的姿态回答对方。
陈旭眸光暗淡了一下，余光看见陈衡手边的礼物，又忍不住小小地开心起来。
起码，这次衡衡没有拒收。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撒谎。”
陈衡的手攥紧手机一瞬又松开。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我和你说了你肯定会赶我走...”
“既然知道，你就该早点滚蛋，”陈衡犀利的目光直射陈旭，“还是说你就是为了把你妈招来？”
陈旭抿唇，“那也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