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她的,她最近没有网购,是她爸妈买的东西吗?
她不走心地拆袋子,中途不忘再拨出去一个电话。
撕开口子,一封烫着鎏金色花纹的邀请函掉出来。
姜晴低头:“江原一中七十年校庆邀请函,给我的?”
她一手翻开页面,开头即是“亲爱的江轻同学,本校即将开展七十年校庆活动,诚邀您参与...”
看到这,姜晴不禁在心里吐槽,学校工作人员的马虎程度,堪比她的反思总结日记了,连邀请函名字都能写错。
刚要合上放一边,最底下的一行字映入眼帘,她合住的动作顿住。
“2015届毕业生”,后面还缀了一串陌生的学号。
这好像不是寄给她的,她是16届毕业的,这应该是寄给她高一届的学姐或学长的邀请函。
因为名字相似所以寄错了吧。
她准备打给老班确认下,一拿起手机就发现刚刚有一个十秒的接通电话记录。
姜晴:......
耍我玩,很有意思?
她无语地翻到通讯录界面,给老班打过去。
“张老师好。”姜晴十成十的有礼貌。
“诶,是姜晴啊,找我有事?”对面传来老班隔着电话有点变音但仍然十分有活力的声线。
“张老师,是这样的,我今天收到了一封校庆邀请函,但好像是寄错了,我跟您说一声。”
“寄错了?”对面响起纸张哗啦作响的声音,应该是在找纸记录,“没事,我登记一下,重新给你补一张。”
“你手里的那封是寄给谁的?”
姜晴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念:“15届毕业生江轻,江河湖海的江,轻松的轻。”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起,“嗨,难怪容易搞混,名字都这么像,我查查啊。”
“学号2013xxxx”,那边老班念叨着念叨着突然止了声音。
姜晴疑惑:“张老师怎么了?”
“不对啊,我在电脑系统上查过了,没有这个人。”敲电脑的哒哒声不断,张阔查询着过往的学生学籍记录。
“怎么会没有?”
“我查了两遍,是没有这个人,但学号确实是我们学校的。”张阔看着电脑页面显示出来的界面也十分疑惑。
“这学号,要么是根据我们学校的格式瞎填的,但这种情况就不是属于疏漏范畴了,不大可能,要么是被注销的,这种情况...”那边停顿了下。
姜晴追问:“注销的怎么了?”
“学校的学籍一般不会注销,除非转学、退学,或者在校期间意外死亡。”
姜晴心脏重重一跳。
“这种情况更少了,没事,既然查不到就不用在意”,老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张邀请函你留着吧,我再补寄给你一张新的。”
“好的,谢谢张老师,”犹豫一瞬,姜晴握着手机的之间不自觉地攥紧,“我还想问问,我们班当初的转学生陈衡,您给他寄邀请函了吗?”
姜晴问完后不自觉地屏住呼息。
“当然,只要是我们班的学生,我都寄出去了,”老班笑呵呵的出声,十分自豪,“放心,不会落下你们任何一个的。”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摩挲着手中邀请函,心头复杂,很难具体感知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什么。
“好的,谢谢张老师,等校庆的时候我去看您。”
“好,等你们班同学回来一起热闹热闹,”张阔笑着答应,不过笑着笑着,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刚才说陈衡?我们班有陈衡这个人吗?”
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她的身体,姜晴大脑一片空白。
“姜晴?你在听吗?”
“我在,”她瞳孔骤缩,手不自觉有些抖,急急地说,“您不记得了吗?高二那年转到我们班的一个男生,长得很好看,坐最后一排。”
“没有啊,我记得你们高二那年没有转到我们班的学生。”那边的张阔也十分疑惑,不知道姜晴为什么这么问,他确实不记得当初有学生转到他们班来。
姜晴不可置信:“怎么会没有?您是不是记错了。”
“你等等,我帮你查查。”听见姜晴说得言辞凿凿的,搞得张阔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带多了学生,记混了,同音字的学生还是很多的。
他点击电脑,输入信息,问:“陈衡,哪两个字?”
“耳东陈,衡量的衡。”
哒哒声中,老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耳东陈,衡量...”
“找到了!”
姜晴崩着的那口气还未完全松出,就听老班说:“那年我们学校是来了一个叫陈衡的转校生,不过是三班的,不是我们班的。”
“你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