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谁真谁假,这事儿说出来不够丢人的。”
“确实,哪有在公共场合大声嚷嚷的。”
有人不耐烦了,觉得屁大点儿事儿在这吵吵个没完,这点事儿也值得说说说,丑事不捂着还净往外扬。
“被摸一下有什么好说的,”背着奥特曼书包的男人牵着自己的孙子不满地咕哝着,看着孙子仰头纯洁中带着疑问的眼睛,他摸摸他的头,“不听不听,这些脏话我们不听。”
宋瑶的脸色煞白一片,她失了力气,松开姜晴的衣角,狠狠搓着腿上那一片肌肤,红晕弥漫,她用尽力气像是要搓出血来。
周围的人群里有人在鄙夷男人,有人在质疑姜晴,有人无所谓只觉得烦躁,但更多的还是沉默的大多数,只默默关注事态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谁发声,谁似乎表面就代表了所有人的意见,人们只会关注到那些声音最响亮的发言,几乎不会注意到沉默人群的真实意愿。
而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需要被争夺的。
简单来说,当你选择沉默,某种意义上你就丧失了话语权,默认了权利的让渡。
此时,在某些傻叉声音的声援下,男人很快恢复了得意神色。
看吧,这种事情大声说出来这就是下场。
错的永远不会是他。
姜晴握紧了拳头,想梆梆给他和四周冒出来的叉烧包两拳。
什么垃圾玩意儿?说的是人话不?
恰在此时,下一站到了,玻璃车门缓缓打开。
姜晴不顾男人的挣扎死命拽着他下车,还不忘回头冲着那个说没什么了不起的男人笑。
“那祝愿您...”她看着他腿边肉嘟嘟瞪着葡萄大眼的小孙子,面带怜悯,“以后被人常摸屁股也能笑得出来,毕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她也不看身后人徒然变色的面孔,拉拽间,三人下了车。
车门关闭启动,带走一车炸裂开的轰然大笑。
马路牙子上,姜晴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眼看男人一下车就要跑。
她大声向四周喊道:“来个人帮忙抓小偷。”
男人挣扎间不敢置信的回眸,他怎么又变成小偷了?
这贱丫头究竟要给他安排多少个罪名。
姜晴:光天化日下,猥琐男没人抓,之前抓小偷的盛况热火朝天犹在眼前,我就不信我喊抓小偷还没人帮忙。
这里的骚乱很快吸引了大量的目光,众人围了上来,死死堵住了男人要逃跑的路线。
男人急赤白眼,大喊:“我不是小偷,这臭丫头胡说八道。”
姜晴也不管他,只向周围人问,有没有人能帮忙把他送到警察局。
众人一听,这都要去警察局了,说明什么?
说明他就是小偷啊。
不然眼前的女孩怎么能这么有所依仗,嚣张无畏。
姜晴用力扒着男人生怕他逃跑,就在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快要抓不住时,对面对抗的力度忽然一松。
她缓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来帮忙了。
抬眼,是熟悉的黑色夹克,熟悉的乖张桀骜。
那人挑眉:“还不走?”
姜晴牵起宋瑶的手,拨开人群,匆匆赶上前面的人。
她扯着大大的笑脸,“嗨,帅哥,真有缘分,谢谢帮忙。”
男人在少年手里像是个大型玩具,少年只轻轻一手拉拽,男人就不由自主的跟随他的步伐踉踉跄跄的前行。
姜晴的目光落到少年因为用力而露出的手臂上,线条流畅,肌肉饱满,似乎能看到滚烫的血液在皮肤底下流动,蕴藏无穷的力量,这结实的身板一看就是个打架好手。
男人被他拉拽着胳膊,因为双方对抗,他的力气敌不过被扯的生疼,他面色惨白,愤怒灼烧大脑:“你谁啊?小白脸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儿。”
“嗯,看来你的胳膊是不想要了。”
少年眉眼觑过来,手上用力,男人顿时疼得脸都皱到一起。
“疼疼疼,你轻点儿。”
他扭曲着身子,尽可能顺着少年的力道以缓解疼痛,此时听到少年这近乎冷酷的话语,怕他来真的,忙闭上嘴巴。
等着吧,到了警察局要他好看。
姜晴追上前,看一眼疼的憋屈又不敢说话的男人,又看一眼游刃有余的少年。
活该!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畜牲。
“帅哥,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衡。”
姜晴顿时夸赞道:“果然人如其名,名字横,人也横,够霸气。”
这男生应该是混混中的小头头,她这样夸他,夸到他心眼子里头,他岂不得高兴坏了,好人一做到底。
陈衡一言难尽地看了身旁顶着一头乱发的女生一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