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辉?”
“我们分居两地,彼此工作又都忙,连打电话的时间都很少,难得通个话,哪有心思聊别人?”
“哈哈哈,也是也是!”程梦飞大笑之余,拍拍自己的大腿道,“今天就这样,打扰你了,我们就此告辞。”
没容孟谨行多想,程梦飞就带着小孙收拾着走了。
钻进车子,小孙就不解地问程梦飞:“程科,为什么不跟他挑明啊?”
“挑明有用吗?”程梦飞摇头道,“你都用挑明这词了,证明连你都觉得他不是装的,对?”
小孙忙道:“你也这么看?”
程梦飞点头,“他的眼神中时不时有讶异之sè闪现,从头到尾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要说是装,心理素质也太好了!”
“就是就是!”小孙重重地点头,同时又问,“那这个报告怎么写?”
“钟辉和李常青不是说了吗?偶然捡到的!”
小孙吃惊地看着程梦飞,“这样写?那要是电话举报雷云谣与钟辉的人再举报,我们岂不被动了?”
程梦飞不以为然道:“你不是调查过了,当时咖啡厅一共才七个人,他俩坐在角落,就算有人看见也不能看真切吗?”
小孙抓了下头皮道:“话是这么说,但同样不能说明雷云谣在咖啡厅拿出来的那盘录像带,和电视里播放的那盘不是同一盘。”
“也不能证明是同一盘,不是吗?”程梦飞道,“就这样,慕啸天的事,穷追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倒也是!”小孙叹口气坐直了身子,“傻瓜都没法相信他们是未婚夫妻!以慕啸天的家世地位,先不说他为什么要找个寒门女孩,就冲这女孩脚踏两船这一条,慕家人怎么就能让她登堂入室?不笑话嘛!”
“行啦,不要猜测了!”
程梦飞心里明镜似的,尤其是找出举报唐浩明的人与慕啸天有一定关系后,他更加不愿意深究孟谨行知不知道雷云谣做的事,今晚见孟谨行纯粹就是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