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孙梅推门进来,终于把他从封闭状态中拉了回来。
用双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孙梅忐忑地站在他对面,并没有坐下,低着头轻声问:“孟县,你昨天说的话算数吗?”
“什么?”孟谨行一时还没有完全拉回思绪,抬头看到孙梅脸上些许的失望,他才想起来,一拍脑袋道,“你说调动的事?”
孙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咬着朱唇没有再说话。
孟谨行点着头道:“算数。就是你要给我点时间。”
孙梅闻言展颜,扑闪着睫毛,朝孟谨行微笑着点头,“谢谢孟县!那我不打扰你了。”
孟谨行颔首看她离开,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庞天龙,希望庞天龙给自己半小时见个面。
约好时间,他翻箱倒柜,终于在一堆长丰带过来的旧文件中找到了当初陈运来与姜琴芳的结婚请柬,请柬上面,陈、姜二人的黑白结婚照依然崭新清晰。
庞天龙此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审核通讯稿。
这正是他按朱志白的点拨,让局里的笔杆子、都江ri报的通讯员凌霞写的,有关老熊岭银矿打黑行动的稿子。
用笔修改了几个他认为不合适的地方后,他突然又锁眉沉思一阵,才把稿子递给凌霞,嘱咐她:“跟你师傅商量一下,暂时压着不要登!”
凌霞诧异道:“詹老师已经留了版面,现在说不登不太好?”
“照我说的做,老熊岭银矿的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那我马上去给詹老师打电话!”
庞天龙就是欣赏凌霞的办事效率,当即又夸奖了几句,正好孟谨行进门,凌霞很是机敏地朝孟谨行打招呼后闪了出去。
孟谨行一指凌霞的背影,冲庞天龙笑道:“原来咱们公安线上藏着如此漂亮的jing花啊!”
“呵呵,何止漂亮!”庞天龙颇有几分自豪地说,“下笔生花,绝对不逊sè于你们府办的笔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