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军一直把孟谨行送到县政府,一眼就看见横在院子中央的悍马,车窗上被孟谨行砸破的洞分外扎眼。
竺军笑道:“小孟,你自求多福哈!”
孟谨行苦笑下车,跟竺军告别,路过悍马停都没停。
朱意恼羞成怒,长摁着喇叭,像警报响在县政府上空,大楼的各个窗口一下探出不少的脑袋。
孟谨行真是悔不当初,怎么就碰上朱意这样喜怒无常的女人。
他不得不返身回过去,不然她可能会这么一直按着喇叭不放。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站在车窗边冷冷地看她。
“给我找住的地方。”朱意根本不把他的态度当回事,也似乎不记得自己刚刚把他扔在半道上。
“自己去找,我没时间陪你瞎疯!”孟谨行的手机响起,他接了没好气地发声,“喂?”
当听清电话那头陈畅说的话,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有叫医生吗……你先做好安捂工作,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