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保证主要领导.还让孟谨行实在不行就坐三轮.只要把发*票扯回來就能报销.
孟谨行几天走下來.一无进展.心里的火真是窝大了.
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这下有了深刻的体会.
很多时候.面对像石磊这样的人.不是心胸能解决问題的.他不干大坏事.但他隔三差五给你前进的路上制造一些小麻烦.让你沒法儿顺顺当当做该做的事.
他必须得把前面的绊子一次xing扫了.否则太闹心.
隔ri.孟谨行接到赵启智电话.说他到了都江.与齐行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让孟谨行抓紧赶过去.
恰好曹萍也來电话.说朱诚的一帮兄弟想到兰芝看看.问他是不是先一起在都江见一面.
搁下电话.他问石磊要车.还是老样子.一副为难的口气告诉他好的车主要领导正用着.其他车虽然在却都趴着窝沒钱修.
孟谨行也不与他废话.打电话给江南.问他來兰芝有些ri子了.知不知道兰芝有多少汽车修理厂.哪家最靠谱.
“城东有家手艺好价格公道.”
“那行.你帮我联系老板.让他一刻钟内到我办公室.”
十分钟多一点.修理厂老板就到了.一套蓝sè卡其工装被油污沾得变成了藏青sè.黝黑的皮肤.鼻尖上有一星点油渍.手上捏着一副白纱手套倒干净整洁.进门就怯怯地问:“哪位是孟县长.”
“我就是.进來坐.”孟谨行站起來.请对方进门.自己去倒茶.
老板是个二十郎当的小伙子.见县长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紧张感立马消除.但看县领导给自己倒茶.还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立刻跑过去抢了杯子说:“我喝白开就好.”
孟谨行笑笑由着他自己倒了水.俩人在沙发落座前小伙子双手递上了名片.孟谨行看了直接就问:“费老板.要是让你修zhèngfu的公车.你能做些什么.”
费翔的这家修理厂是从他老汉儿手里接过來的.以前专修摩托车、助动车.自他手里才开始修汽车.
由于他考驾照那会儿严格.必须住公安驾校.从理论到实践封闭学一年驾驶和修理.并且通过考试才能拿到驾照.他的驾驶和修理技术从考出來那会儿起就是倍儿棒的.
加上想好好接手他老汉儿的厂子.他又特意背着行李铺盖去了淮河省的万通汽修学校自费学习三年.
所以.别看他那厂子不大.到他那儿修过车的司机都知道.什么车子到了他手里.一般小毛小病的俩耳朵就能听出來.别人搞不定的大修.他都能搞定.
但他有个毛病.就是做生意一律不赊欠.谁要老板.咱这修理费先欠欠.对不起.费翔饿死也不接欠账生意.
因而听孟谨行这么一问.他立刻说:“我能保你的车沒趴窝的ri子.但是.你别指望我让你们zhèngfu欠账.兰芝沒人不知道.县zhèngfu就是空心老爷.沒钱充胖子.给你们欠了账.这辈子都别想要回來.”
孟谨行脸上一阵烫.他还真不知道.县zhèngfu在当地百姓心目中竟是这样的形象.
“不瞒费老板.我是刚到兰芝.仅仅只是听说你修车手艺好.但怎么个好法.得眼见为实是.”
“你们zhèngfu的车我修过.不过.zhèngfu办的人说话虽然牛气哄哄.做人却狗逼倒灶.”费翔看孟谨行说话随意.又都是年轻人.完全忘记自己是当着副县长说zhèngfu坏话.
“你这么说我们zhèngfu办的人.不怕穿小鞋.”孟谨行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