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叔侄,不是仇人,有什么事好商量。”龙汉源终于软了下來。
“我也不要多,你给我龙平百分之八的股份就成。”龙三道。
“百分之八?三儿啊,你这是打劫呐!”龙汉源跳起來。
“这百分之八可不是为我一个人要的,还有我三个兄弟呢!分开來,也不过每人百分之二,一点都不多。”龙三翻看着自己的手掌,笃悠悠地说。
龙汉源叹着气道:“行吧,行吧。你容我跟公司其他股东商量一下,只要他们沒意见,我也沒意见。”
“叔,你可别当我三岁小娃來耍,在你说‘不’字前,最好抠着自己脑壳儿想想清楚!”龙三阴恻恻地说完站起來,扬长而去。
……
龙三下午签完同意书刚走,陈运來进了孟谨行的办公室,直接虚掩了门说:“马民出來了!”
“真的?”孟谨行一怔,“怎么出來的?”
“邬雅沁把他捞出來的!”陈运來看着孟谨行的脸,“你不知道?”
孟谨行摇头,“我让江南北上了一趟,请她出面跟龙三谈一次,沒提马民的事。”
“她主动搭的手?”陈运來想起当初在医院,马民替邬雅沁买龙抄手,用胸口捂着的一幕,“这女人够义气,马民与她也不过是数面之缘。”
孟谨行点点头,“马民回來了?”
“沒有。他打了个电话给老柴,说是想留在燕京,不回來了。”
孟谨行一愣,“留燕京他能干吗?”
陈运來耸了一下肩,“好像说是邬雅沁在燕京创天总部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
孟谨行更吃惊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
他摸摸头,换了话題,“高占先嫖娼被抓的事是你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