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爬起來?我又不是小娃子不认路!”邬雅沁嘴里依旧埋怨着。
孟谨行却充耳不闻,快步走在前面。
上了车,他也沒有多的话,直接拉着邬雅沁去了市中心的六里铺。
“怎么來这儿?”邬雅沁眼中有惊喜闪动着,看着已经下车给自己拉开车门的孟谨行问。
“哪儿那么多问題,去了就知道了!”他伸手把她一把拉了出來。
六里铺是条小街,位于南大街公车站的背面,整条街长不过五十多米,宽不过三米,小街两侧却挤满面馆,是孟谨行读书的时候最爱來的地方。
拉着邬雅沁,孟谨行和她一起进了一家只有六七个平方的夫妻店。
老板夫妻俩很热情,认真地抹着桌子招呼他们入坐。
孟谨行要了两碗怪味面,立刻就听老板娘拿腔拖调地吆喝着吩咐厨房的伙计下面,引得邬雅沁吃吃地偷笑。
“很多年沒听到这样的吆喝了,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她说。
孟谨行沒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简单的一顿早餐,并沒有太多的交流,空气中却流动着快乐的因子。
到长丰是近午时分,顾梦柯已经安排了午宴,夏明翰、章广生同时出席,孟谨行把邬雅沁送到香韵楼就匆匆返回示范区。
一日无话。
次日下午,丰玉儿來确认进京的事项后,孟谨行接到赵晓波的电话。
“翁灿辉在燕京机场被省纪委截住,双规了。”
尽管无数次地想过,翁灿辉东窗事发,但真当这一刻到來时,孟谨行毫无惊喜之感,甚至极度意外。
“麻岭隧道的问題查清了?”他问。
“是其他问題。”赵晓波说,“eg诈骗案出來后,省公安厅逮捕了黄莺的两名女助理,结果却在她们的住处搜到一张光盘,记录了她们与翁灿辉之间的肉*体交易。”
“所以说,他是翻在黄莺手里?”孟谨行暗暗感叹,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能顺藤摸瓜把麻岭隧道的问題一并查清楚!对了,你刚刚说,他是在燕京机场被截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