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面庞,“付副主任不要断章取义。我只是要问你,你这份口供,是在什么情况下拿到的?用的是什么手段?”
付晓洋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叫他“付副主任”,本來姓“付”已经让他一辈子都似乎和“正”沒什么关系了,别人再清楚明白的在他的姓后面加个“副”字,那就等于是直戳他这个千年老二的心脏,而且他这份笔录正如叶琰伟所言,是靠给陈运來上老虎凳、扣板油、吊钢丝,把这个小老板折磨得十条命去了九条命才搞來的,前后矛盾那就是必然的。
顾展皱眉让付晓洋坐下,对叶琰伟说:“琰伟,出发点一致就好,不要给组里的同志上纲上线。虽然这份口供存在许多疑点,但你不是也一直沒审出东西來嘛!当然,这个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重点是孟谨行是不是要延长羁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