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指摘仲娟在外显摆.使得贷款消息流露出來.让他陷入被动.
孟谨行此时最后喝了一口茶.然后站起來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哥了.仁和的事沒有最好.如果有……”他看看站起來准备送客的蒋松林.“大哥知道我的脾气.踩我底线的事情.我是不会客气的.就算是你点的头.我也要把这事摆开來好好说道说道.”
“那是.那是.”蒋松林强笑着把孟谨行送到门口.“你要真这么不放心.我回头就通知下去.让他们正视这件事情.”
孟谨行笑着与蒋松林握手告辞.
直到他在楼梯口消失.蒋松林还呆站在门口.
蒋松林敢于cāo作二号地违规办证.不是说他的胆有多大.而是这么多年來.他沒少办这样的事.从來都是天衣无缝沒出过问題.
为什么沒出问題.
原因很简单.zhèngfu机构、金融单位等等.互相之间的联系靠的大多是一纸公文.只要有公文.沒有人会去追究公文的成因.反正哪一环出错.就由哪一环的单位负责.谁都不会去多动这个脑筋得罪人.
就拿二号地举个简单的例子.
仁和拿着土地证和国土部门盖了章的审查表格去银行.银行看到这些材料就会想当然地认为仁和已经交了土地款.不会再向国土部门甚至是财政部门核实资金到位情况.他们接下去的工作只是按自己内部的审批流程.审核仁和的这块地是否符合放贷标准.
蒋松林就是利用这种机构间互通xing差的漏洞.为仁和设计了这个资金套取的计策.只要银行把贷款放出來.仁和把土地款交进來.他这一环上的问題就自然解决.哪怕上级部门來检查发现问題.也已经事过境迁.要想保官位比当场出问題要容易得多.
但是.孟谨行突然到访提起仁和贷款传言.让蒋松林直接惊出一身冷汗.
贾天德一再说不必把孟谨行当回事.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无非是仗着傍上葛云状的女儿.才能在长丰立下足.不然早下去了.他们有翁灿辉在背后撑腰.就算真让葛云状、夏明翰他们发现二号地背后的交易.葛云状也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动翁灿辉.一个孟谨行能奈何.
只要翁灿辉这棵大树在.一切最终都好解决.
话虽如此.蒋松林还是担心夜长梦多.尤其孟谨行临走说的那句话.更让他胆战心惊.
贾天德已经与华夏行长丰支行的行长打过招呼.在仁和贷款一事上特事特办.缩减贷款手续.尽可能早地把钱放出來.
可万一在贷款放下來前.或者仁和把钱交进财政账户之前.孟谨行突然把这件事抖了出來.翁灿辉也好.贾天德也罢.他们都在幕后不会受影响.但他蒋松林辛苦一辈子的基业可就毁了.
他用脚趾想想都知道.葛云状、夏明翰就算动不了翁灿辉.动他却是两个手指捏田螺的事情.
蒋松林一下午什么事都不做.什么人都不再接待.关起门.一个人窝在办公室苦思冥想.怎么想都觉得不出事就罢.要是出起事來.首先倒霉的肯定是他.
干了十多年土管.蒋松林绝对算得上老jiān巨猾.心头虽然焦急.但他也并沒有失去方寸.经过一番思考.一个自保的方案很快在他脑海里成形.
快下班的时候.他把局里的中层都叫了來.说是县委一把手新上任.肯定需要机关都有新气象.国土局在这一点上要走在前头.
他打算搞一次内部大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