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
素在写下深刻悔过书后,于被监察局请去24小时后回单位上班,并在大凤山镉污染防治讨论会前,请来了市电视台的记者进行专题报道,算是用一种将功补过的方式,从侧面向孟谨行表达她的歉意。

    

    来采访的电视台记者,正是那天在下湾主持奠基礼,结果回去就感冒的白云。

    

    虽为同行,雷云谣却很排斥白云,俩人全程无交流。

    

    会议结束后,陈运来、邬晓波在长丰香韵楼设宴,宴请与会的专家、领导和记者,以及个别青坪村的村民代表。

    

    席间,白云数次来向孟谨行敬酒,都被雷云谣板着脸挡了,令白云极为尴尬。

    

    回到县招后,孟谨行刮着她的鼻子取笑,“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你吃醋?”

    

    “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雷云谣翻翻白眼,“你一副小老头打扮,与人家身边那些达官贵人能比吗?”

    

    “呵,那你是妒忌人家?”他笑。

    

    “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个讨厌的家伙?”雷云谣生气地瞪他,“不帮我就算了,还老这样揶揄我!”

    

    孟谨行把她搂到怀里,低声说:“我是想帮你,傻瓜!”

    

    “这是帮的样子吗?”

    

    “怎么不是?”他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她,但在公开场合她却保持了基本的礼仪,而你明显带有敌意的表达方式,恰恰又从侧面衬托了她比你得体的一面……”

    

    他还没说完,雷云谣就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涨红着脸,怒目圆睁,“我就知道,狐狸jing到哪里都不忘记勾引人!”

    

    孟谨行一阵犯晕,“哎,哎……咱冷静,好不好?”他站起来扳住她的肩膀,俯视着她的眼睛,“搞得像头小刺猬似的,见人就扎,你的聪明都跑哪儿去了?就不会动脑筋想想,我这是不是为你好?”

    

    雷云谣嘟着嘴,兀自生气,别过头不理他。

    

    他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过来面对自己,“真是个不讲理的小笨蛋!”说完便一口啃了下去,她吃痛惊呼,继而长舌侵入掠上她的香舌,又是一番纠缠。

    

    荒了好些ri子,雷云谣难得送上门来,孟谨行也懒得再教她那些人前修养一类的事,先把饥荒填了再说。

    

    吃干抹净了,雷云谣也乖了,主动跟他聊起了白云。

    

    “……你是不知道啊,我当时一看到这情况就懵了!”她的表情极度夸张,“大白天在办公室啊,她就这么畅着怀坐在翁灿辉的大腿上,嘴里还问什么她跟雅沁哪个更棒,真是要多贱有多贱!”

    

    孟谨行一度以为,翁灿辉是真心喜欢邬雅沁,没想到也不过是一场戏。

    

    “怎么啦,发什么呆?”雷云谣问。

    

    他忙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翁灿辉看见你了吗?”

    

    “没有。”她摇头,一脸的恶心表情,“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怕跟你做这事吗?就是当初看见他俩这样子给恶心的!”

    

    “你没告诉你爸或你哥?”他问。

    

    “说什么说啊?”她不屑地回他,“现在有几个男人不是吃碗里看锅里,翁灿辉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我管他外面三妻六妾的!说不定,邬雅沁心里也有数,要不当初她为什么一直死活不肯答应嫁她呢?”

    

    孟谨行的眉毛颤了一下,“雅沁和你妈关系很好,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单身?”

    

    “你不知道啊?”雷云谣瞟他一眼,“她在英国的时候有过一个男朋友,长得很帅,家世背景也非常好,可惜,滑雪出意外死了……”

    

    她忽然坐起来正对着孟谨行,用手撩开他的头发,仔细看着他的眉眼说:“像,真像!”

    

    孟谨行心忽然一沉,“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