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得必有所失。”曹萍用茶水洗着杯碟,“有了夜生活的城市,自然就失了宁静与和谐。”
孟谨行一愣,为曹萍难得一见的感xing,还有她话语中所反映的真实。
“没有夜生活,做到灯火通明应该可以成为近期目标。”他忽然有些固执。
曹萍微微一笑,“这倒是可以。听楚远说,示范区几个电站的设计容量富余很多,建成后应该还可以解决长丰的部分供电。你早有这打算了吧?”
孟谨行终于现出一丝笑容,“这只是考虑因素之一。主要是投资成本大,电价又不由我说了算,建成后农村用电部分肯定会因为电价问题暂时不饱和,长丰部分用电企业的接入,可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正说着话,二人同时听到楼下有哭声传来,伴随着老板一声声的呵斥,显得分外刺耳。
曹萍问替他们点炉火的服务员:“什么人在哭?”
“厨房洗碗的娃儿,大概又把碗砸了。”服务员专注地点着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老板要不是可怜他,早把他赶走了。”
曹萍耸耸鼻,“骂得这么凶,一点都不像可怜别人的样子。”
服务员点完火架上锅,朝曹萍看了一眼道:“这年头,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娃子,到哪儿找工作?有几个人敢收留?有份工作可以吃饭,偷着笑吧!谁知道是不是身上背案子的,还一天到晚尽想着到前面来端盘子,抢我们的饭碗,自不量力。”
孟谨行和曹萍同时一愣,曹萍小声问他:“下湾采石场的历史重演?”
听到这话,孟谨行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瞪她一眼道:“你以为写小说啊?历史重演!”
曹萍不以为然地笑笑,“你不最嫉恶如仇吗,我们去看看?”
孟谨行掏出手机递给她,“看得出来,你很好奇!你可以打给蔡头,让他过来帮你解开这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