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己安然无事的原因在于,纪检方面没有找到证据证明错误的存在,而肖云山却明确指出“错误”一说是有佐证的。

    

    这是他们互相敢于开火的背后原因。

    

    孟谨行很好奇,什么原因导致这俩人出现这种截然不同的认识?又或者说,市委对于这一事件根本没有形成共识,架吵到下面来了?

    

    “去我家吃晚饭吧?”

    

    钟敏秀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旁,打乱了他的思路。

    

    看看已经空无他人的会议室,孟谨行估计她是故意落到最后的。

    

    从雁荡回来后,他一直在逃避与她的单独相处,希望回复到过去那种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但是,当她活生生站在身边时,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她为自己挺身执言的义无反顾,想起她在欢爱时的百般温柔……

    

    于是,那些拒绝的话在嘴边一遍遍打着滚,就是说不出口。

    

    “去吗?”她再度追问。

    

    第145章襄王巫雨

    

    深冬时节,夜sè深沉,北风呜咽。

    

    老县委宿舍的一个房间内温暖如chun,被单凌乱地挂在床角,衣物扔了一地。

    

    一具古铜sè的身体如同技术纯熟的驯马师挥动着鞭子驱赶着胯下烈马,背部紧致的倒v状肌理随着每一次腾跃显现出令人心动的力量。

    

    那通体雪白的马儿,在驯马师的铁鞭之下,收起浑身傲骨,柔顺地配合着速进慢跑,马蹄儿高扬,跃出优美的弧线,由着铁鞭的指引冲向终点,双膝软软地跪进满室的温香中。

    

    喘息声彼此覆盖,藤蔓绞缠,钟敏秀轻叹:“年轻时有你多好……”

    

    孟谨行心里涌起感动,翻身搂起柔软无骨的钟敏秀靠在床上,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无意识地游动,嘴唇摩挲着她的发顶,哑声道:“傻女人。”

    

    “最近总不见你抽烟?”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习惯xing地画圈,她的印象中,每次大干一场后,他总会点起一支烟。

    

    “戒了。”他说。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足有半分钟才继续慢慢地划动,“有很多东西想戒是吗?”

    

    轮到他的手停了一下,如墨的浓眉锁成山川,双唇抿成了两条直线,心则缩成了一团。

    

    他不忍欺骗怀里的女人,一个丈夫早逝却十几年守身如玉的女人,一个已经把全付心思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我不仅流氓,还是个混蛋!”他说。

    

    他甚至觉得自己混蛋都不如。

    

    钟敏秀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冷?”他问了一声,欠身探臂把床角的被单拉过来,连同她的身体裹进怀里,用双臂紧箍着她。

    

    犹豫复犹豫,唾沫一点点粘在他的嗓子眼上,终于还是惶惶地说,“对不起,我要结婚了。”

    

    他不敢低头看她,怕她用泪水淹没自己好不容易积聚的坚定。

    

    但他感到,这句话之后的她,在自己怀里的身体正慢慢变得骨感。

    

    “我听说她怀孕了。”铁娘子的豪气遁得无影无踪,甚至听不到声音里面的底气。

    

    他觉得像是心上被划了一刀,低头吻着她的头顶,闷闷地说:“我没碰过她,怀孕是假的。”

    

    她一下仰起脸,鼻尖几乎触到他薄如叶片的唇,眸子中蕴着光亮,“她诓你?”

    

    他抬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脸,摇头道:“是诓她妈,她妈反对我们的事。”

    

    她眼中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直至泯灭,把头重新埋回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