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刚刚看上去还算和善的葛云状,见他一摇头,脸立刻拉下来,沉声道:“我都把你叫来了,你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孟谨行啊孟谨行,我真是小看你了!”
这话怎么说的?
是不是葛云状觉得他和雷云谣的事已经满城皆知了,他却一直没有正式上门见家长,让葛大书记生气了?
孟谨行一颗心立刻晃来荡去,只觉得底下坐的那张椅子硬得简直硌屁股。
他挪了挪屁股,想想是男人就得豁出去,都到这份上了,不就是正式亮明关系吗?
这想法一旦跑进脑海,他立刻“蹭”一下站了起来,冲葛云状大声说:“我真猜不出您为什么事找我。但是,既然来了,我有一事向您恳求!”
在孟谨行进门前,葛云状一直努力压制着自己心头的火气,刚刚那一句正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然而,孟谨行突然大声爆出这一句,葛云状倒想看看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哦,你倒是不放弃任何机会!”葛云状不无讽刺地说,“说说看。”
葛云状说罢端起茶杯,揭开盖子,慢慢地吹着浮沫,借以平复自己的怒火。
孟谨行深吸一口气,又大大地吞了一口干唾沫,才一脸真诚地看着葛云状道:“我爱上了您的女儿雷云谣,请您允许我与她发展正式的恋爱关系!”
闻听此言,葛云状勃然大怒,茶杯被他重重地摁在桌上,“时至今天,你居然跟我说这话!孟谨行啊,孟清平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孟谨行浓眉微皱。
他自认自己这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何以葛云状要如此生气?
而且,他说的这句话,与父亲孟清平又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突然一颤,以葛云状的口气,应该和父亲是认识的!
这一发现让他惊讶不已,为什么父亲从未提及?
“没话说了?”葛云状的样子一看就是气得不轻,眼中蕴满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