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出五张百元,“我也就这点了。”

    

    景田一把拿过钱,不屑地说:“还财神爷呢,五百块就把自己婆娘当小狗小猫打发了。”

    

    孟谨行听了这话差点笑出来,眼神促狭地看她,她一见就知道自己这话落孟谨行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当下跺着脚拿起包愤愤地走了。

    

    谭宇摸摸额头的汗,问:“我们刚刚说哪儿了?”

    

    “24号文。”

    

    “对,对,24号文。”谭宇喃喃重复两声后说,“孟乡,你是不是弄错了?你们乡已经报上来了。”

    

    孟谨行笑笑说:“是吗?那我可不可以向谭局要个人情,让我知道一下我都不知道的申请,到底申请些什么?是谁递交上来的?你们局又是谁经办的?”

    

    谭宇干笑道:“孟乡,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你不知道这件事,只能说明你们桑榆的管理有问题,你不该来找我发难。”

    

    “谭局,我要是没把握呢,是不敢来向你要这个人情的!”孟谨行似笑非笑地说,“而且,你收下我这报告对你自己有利无害,你何必这么排斥?”

    

    谭宇打量着孟谨行,掂量出这是话里有话。

    

    肖云山那天朝他拍桌子的情景,他还历历在目,郑三炮后来说的那个补救措施,在他看来也不太靠谱,为这他也有日子没睡安逸了。

    

    孟谨行对谭宇的沉默并不在意,而是把谭宇放回他面前的那份报告又推了过去,“正确的报告在于它永远经得起检查,是不是,谭局?”

    

    他说完站起来,拉拉衣摆,笑着告辞。

    

    胡四海在院子里擦车,见孟谨行出来,拿着擦车巾迎上来,“谈得顺利吧?”

    

    “还行。”孟谨行递了支烟过去,“景田有没有联系方式?”

    

    “你没有啊?”胡四海咬着烟问。

    

    “好多年没见早丢了,刚刚我跟你们头有话要谈,把这给忘了。”

    

    “哦,我找给你。”胡四海除了路,其他什么都记不住,从口袋里摸了本迷你电话本出来,沾着口水翻了两页指给孟谨行,“呶,这个。”

    

    孟谨行看了一眼就说记住了,出了财政局先给李红星打了电话,沿路找了家茶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李红星。

    

    不到十分钟,李红星就到了。

    

    “怎么着?”李红星把钥匙往桌上一搁,“我有任务,就二十分钟。”

    

    “够了。”孟谨行说,“谭宇的老婆景田你认不认识?”

    

    “新讨的那个?听说以前香韵楼的雪花促销小姐,不知怎么和痰盂好上了,事情闹得挺大的,要没这事,痰盂早升上去了。”

    

    “那女的还有个相好,你想都想不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