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举手招呼服务员添碗碟。
“楼上,这儿老板娘是她小姐妹,每次陪她买完东西,铁定要来这里找她叙旧,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题。”胡四海无奈地笑笑。
“嘿嘿,你够辛苦的啊,侍候完头还得侍候夫人。”
“可不?”
俩人呵呵地笑,胡四海拿了药酒看,“真灵?”
“应该是。”
“啥子叫应该哦?”
“我没试过,但制这东西的人是老行家,要不你自己先试验一下?”
“别!”胡四海立刻摇头,“回头你嫂子反倒当我做了亏心事,回家特意补偿她呢。”
俩人吃了一个多小时,谭宇那位小夫人还是没下来,胡四海也不好意思去催,孟谨行等得气闷,上楼去放水,这倒霉店子只有一个男女混用的厕所,等半天没动静,臭气倒是熏出十条街去,他只好跑到走廊尽头窗口去抽烟,远远看着厕所的门。
只是,这烟抽得不安静,尽头的包间里动静挺大,孟谨行起先听着声音怪异,“啪啪啪”的声音像是肌肉相碰,说是掌脸吧,声音太闷,说是够干脆吧,又觉得频率太高!
直到听得一阵暧昧的女声,娇喘连连地喊“快点,死人,用力,用力,嗯……”孟谨行才知道这里面不是吃饭,是干活。
他瞧了瞧包间墙面,只一眼就知道是那种最省事的夹板,难怪能搞现场直播。
厕所的门终于开了,他扔了烟过去,经过包间,发现那门竟然因为震动开了手掌宽的缝,粘在脸上的直长发、撩至胸上的绿衣裙、弓成弧状的蜂腰、高高抬起的丰臀、裸露的麦色笔挺长腿,配上一张充满**的年轻鹅蛋脸,就这么赫然撞进他眼中,那张脸上一对墨黑的瞳孔在瞧见他后陡然放大。
他尴尬地快速闪过,那姿势,不是母狗被搞时常用的吗?
这么想着,嘿嘿坏笑着进厕所放水洗手下楼。
“怎么去了那么久?”胡四海已经结了账,嘴里叼着根牙签,站在账台边等他。
二人一起站在谭宇那辆红旗边抽烟聊天打屁,十分钟后,胡四海一指广汉的门说“来了”,扔了手里的烟就转身去开车门。
孟谨行与那位小夫人在胡四海开车门的时候都僵住了。
孟谨行心思电转,暗叹老天帮忙之余,一步上前,“哎呀,我还以为谭局的小夫人是哪位,原来是你!”
胡四海一愣一愣的,“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