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婆老俩口多年不见的小儿子突然回来,把他们接走了,他最后扑了个空。
邬晓波的兴奋感染了孟谨行,他立刻把手伸进裤兜,表情却一下僵住了。
“怎么啦?”邬家祖孙三人同时问。
孟谨行难堪地挤出一丝笑容,为自己昏头昏脑表示抱歉,“我的包放在宾馆,所以……”
失望之色立刻涌到邬晓波脸上,孟谨行不想让邬晓波失望,马上说:“我回去给您取。”
“我跟你一起去!”邬晓波腾一下站起来,他可等不及孟谨行跑个来回。
“我也去,我也去!”邬菡立刻凑热闹。
“我送你们去吧,”邬雅沁说,“这么晚了,坐车去方便点。”
她说着已先起身,扭腰往外走。
一行四人,坐着邬雅沁的白色福特越野车直奔申城宾馆。
是男人都喜欢汽车,孟谨行也不例外。
他坐在后座,看着簇新的内饰,瞄着前方线条流畅的仪表台,心里竟然像是爬满了噬人的小虫子。
邬雅沁透过反光镜看到孟谨行的表情,嘴角溢出促狭的笑,“想不想开?”
“啊?”孟谨行与邬晓波同时出声。
前者是想到到邬雅沁愿意让自己开。
后者是估计孟谨行不会开车。
“好啊!”孟谨行当即搓着掌说,“燕京回来后,很久没摸过车子了。”
“你有驾照?”邬晓波问。
谨行兴奋地说,“毕业实习那会儿,导师要去考,带着我一起去的。”
说话的工夫,邬雅沁已经靠边停车,孟谨行利索地上车,起动车子,走油上路。
一气呵成的动作,总算让邬晓波一颗提着的心归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