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喝醉的时候还动手动脚,要不是小凤山上一直有帮忙干活的人在,说不定我早……”

    

    她突然有些哽咽,“我有时候挺后悔,干吗要来受这份罪!”

    

    孟谨行见她这付光景,心立马软下来。

    

    雷云谣说的也是事实,任何事情都是因果相连,梁小山又何尝不是死在他自己手里?

    

    “你知道梁小山疯的那晚为什么上山?”孟谨行明知故问。

    

    雷云谣带着一丝讥讽笑起来,“能为什么?当然是不想让我承包小凤山!当初我承包的时候,姓梁的一家不太赞成,但也没反对。但是,县里一传出桑榆列入旅游开发规划的消息,他们就开始阻挠迁坟,接着就经常上山捣乱,这不是司马昭之心吗?”

    

    “你是怎么得到开发消息的?”孟谨行问。

    

    雷云谣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连忙掩饰说:“不是你说要开发吗?我是根据其他乡的情况推测的。”

    

    “你非常有胆魄。”

    

    孟谨行话音未落,一阵尘烟卷来,满身吱嘎作响的中巴车在他们面前停下,雷云谣赶紧挥手上车,躲过这个话题。

    

    孟谨行继续坐在条石上,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有关梁小山的死,他相信雷云谣说的是实话,只是中间还有些疑点。

    

    如果梁小山一系列行为是梁家人为争夺利益的反映,那么梁敬宗应该对梁小山的死因心知肚明,他又为何一直催促自己暗中调查呢?

    

    孟谨行仔细回想梁敬宗下达给自己为数不多的指示,结合他到桑榆后的各种情况,唯一能下的判断是梁敬宗希望有人对梁小山的死承担责任,但究竟想让谁承担,他还猜不透。

    

    如果是想让雷云谣承担,那目的不言自明。

    

    如果是其他人……

    

    孟谨行觉得,如若不是梁敬宗想在姜梁之争中让梁小山的死发挥作用,暗中调查之职应该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一层,他夹烟的手指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