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突兀,反倒衬得她那清冷的气质愈发独特。

    一点也没变。

    黎予盯着那颗痣,愣了好一会儿神,直到药水瓶里的药水快要滴完,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头看了眼药水,又看了眼时间,心里盘算着该什么时候叫护士。她看看床头的呼叫铃,又看看药水瓶,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其实没什么好紧张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没过多久,护士过来换了一瓶新的药水。

    黎予看了眼这瓶盐水的体积,和刚才那瓶差不多。她想了想,蹑手蹑脚地站起身。

    可她刚抬脚,手腕就被人轻轻拉住了。

    ……

    “黎予,你不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