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华产子
都对养育儿女有着不可逃脱的责任。

    “好了,留下来吃个晚饭去休息吧,记住——配偶会分走你的福分,相敬如宾是最好的,其余不管、不听、不看。”

    赵海苦口婆心,就像是为她操碎了心一般,抬起眼不消一刻,净迷便下了一层去小厨房叫刚从米其林那边下来的厨师做些清淡小菜。

    “开始下雨了。”

    雨滴砸在洁净的玻璃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赵海瞥了一眼窗户再低头看着弹了一条消息的手机。

    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怎么今晚又要开后门...

    阙烬兰没有错过他的微表情,但此刻面上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吃饭?

    倒是个好机会,等他们去吃饭的时候自己可以找个借口来他办公室探查一番,阙烬兰在心里做好决定,此刻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的一角:“住持,为什么手机到了这里就没了信号?我还有些工作要交代,今天没去上班,不知道老板会不会生气。”

    赵海听闻微微挑眉。

    “倒是忘记和你们夫妻二人说了,慈母娘娘喜静,通讯设备或影响磁场扰乱娘娘休息。况且,既然来到了慈母寺,那便脱离凡尘几日,好好修身养性罢。”

    那你的手机怎么就正常使用了,莫非开过光。

    阙烬兰没再多嘴,不消片刻,净迷便迈着小步子上来请二人下楼用餐。

    阙烬兰刻意提前站起身来,颇为狗腿地弯腰伸手叫赵海先行一步,自己跟在他们身后,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关上门时用透明薄片卡在门缝处,打眼望去大门赫然紧紧地被关上。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呼啸的风和电闪雷鸣。

    好像要掀了这片天地似得。

    几人吃着清淡却又不失鲜香的小菜,猪肚汤混着玉米的鲜甜颇为开胃。阙烬兰也不掖着,狼吞虎咽地喝了好几碗,当然这落在赵海和净迷的眼中,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象征。

    阙烬兰注意到两人隐藏在温和表面之下嫌弃的眼神,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女明星。

    但实在美味,再喝一碗。

    随着最后一碗下肚,阙烬兰捂着肚子闷叫:“住持,小师傅,我肚子有些痛——请问卫生间在哪?”

    似乎是怕她扰了胃口,净迷赶忙应声:“出门左拐。”

    她得了许可,立马起身前往厕所,在隔间将门反锁后再留了个留声机制造些呼吸和不算文雅的声音,以及打开了个气味炸弹。

    臭臭的那种。

    阙烬兰心满意足地捂着鼻子变回本体从隔间上方飞了出去。

    她真是太聪明了。

    来到钟楼的顶层,阙烬兰将薄片挪开,锁扣咔哒一声轻响,赵海的办公室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她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鸟喙急促地翻动着纸页,心跳如擂鼓。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关乎生死的罪证上,全然未觉那份被不断推开的文件台,已随着她搜查的动作,一寸寸滑向桌缘——

    “砰!”

    金属底座与红木地板撞击的巨响,竟被窗外恰好炸开的一声惊雷完美吞没。

    看来上天也早就对这慈母寺从里到外的勾当看够了眼。

    虽然天公作美,却把小鸟吓得不轻。

    但没时间给她平复心情,阙烬兰只深吸一口气后就将那些承载着整个慈母寺罪恶的账本和足够将一大批人拉下水的器官移植记录悉数用谢邑给她的袖珍传输器传真给坐在调查署里的陆奕,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仪器终端那里坐着的是谁。

    几乎在传真结束的瞬间,她就将整个办公室恢复得和来时一模一样。

    小鸟转身从门口飞走,留下了几根难以注意到的白羽。

    回到那间厕所隔间的一刹那,净迷便从饭厅出来前往厕所查看情况,她憋着气在留声机的掩护下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照了下镜子发现暗黄妆容仍旧附着完整,放下心来和门外同样不愿呼吸此处空气的净迷说着:“我来了,今天吃太多了。”

    阙烬兰整理妥当后正欲开门,窗外的狂风暴雨竟在瞬间凝滞。厚重的乌云如幕布般散开,露出的却非夕阳余韵,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将天地吞没了个干净。

    天色已黑,一轮完满得令人心悸的圆月,将惨白的光辉泼洒而下。

    海京市位于风暴眼,所以可见月圆。

    这个念头闪过的刹那,赵海那个近乎荒诞的预言,陡然攫住了她的心脏——李秀华将在月圆生子。

    净迷被臭得有些头脑发昏,便先离开了卫生间,在门口缓了好一会气才顺上来。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在上厕所的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简直臭的离谱。

    只是还没等他回到饭厅给赵海交代,就迎面撞上了净喜领着李秀华来到了这钟楼。

    外面狂风暴雨,李秀华全身几乎都湿透了,她捂着肚子靠在净喜身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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