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解释,阙烬兰只是摸了一把面前女孩的头:“我睡一觉,你招待一下客人。”
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睡衣,滚进了被子将自己包裹,可是阙烬兰依旧感觉在万里高空。
她不恐高,可是此刻的状态却像是没有着落,背上发软,腿脚也没了力气。
困扰了二十余年的“克亲”言说,只是别人实验里的一环。
王戈会因为黑暗而变成那样可怖的怪物,胡芳是不是也给他打了针?
那她呢,会因为什么而面目全非?
还有诺辛......
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袭来,叫她翻来覆去。
眉紧锁着一个解不开的结。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走在床边,他席地而坐,一条手臂趴在床边,用干燥温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间。
随后一股力道将她轻轻向后揽去,阙烬兰在睡梦里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的背脊原本紧绷着,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完全贴合住身后那片坚实的胸膛。一股温热的暖意透过衣料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了生机,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
这个梦里有着自己沐浴露的味道。
阙烬兰最后意识被淹没前如释重负。